翌日。
海景酒店外面海灘上停著一架直升機。
雷神和一名女人在直升機下。
女人是個白人,三十來歲四十不到的樣子,兩人在說著事情,似乎還生了爭執。
酒店大堂,方衛家和方家一眾人在等待著。
而田二苗和方冷竹在房間裡相對坐著。
“好了,說了一晚上修煉的事了,你都記在心裡,在修煉的過程中慢慢揣摩。”田二苗說道。
方冷竹點點頭,“我都記住了。”
“嗯,你的資質不錯,我相信你會突飛猛進,但是,不要把我的經驗當成了標準,因為,每一個修真者的情況都不同,我的經驗說不定不適合你,反而會阻礙你。”田二苗很擔心這一點。
“二苗,你放心,我知道怎麼把握。”方冷竹說道。
田二苗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方冷竹,“遇到危險的情況,直接捏碎了,我不管在哪裡,都會感受到你的方位。”
接過玉簡,方冷竹哼感動,她的身子往下彎,腦袋靠在田二苗的肩膀上,輕聲說道:“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我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可不是你說的這樣啊,冷言冷語的,還把我抓緊了公安局。”田二苗一邊撫摸著方冷竹的頭一邊說道。
“誰叫你那時候眼睛色眯眯的,總是盯著不該看的地方看。”方冷竹捏了下田二苗的手。
“我色眯眯的你應該高興才是,說明你迷人啊。”田二苗道。
“二苗……”
方冷竹抬起頭。
看方冷竹突然很認真的樣子,田二苗問道:“怎麼了?”
“謝謝。”方冷竹看著田二苗的眼睛說道。
田二苗捏了下方冷竹的鼻子,道:“再這麼說,我就不高興了。”
“你不高興我也要說。”方冷竹道:“沒有你,我不知道我現在還活不活著,更不知道方家會變成什麼樣子,二苗,謝謝。”
“照你這麼說,你是感激我才和我在一起的咯?”田二苗道。
方冷竹直搖頭,“我一直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愛上你的,上次你離開,我一個人經常到海邊,想著咱們兩個接觸的過程,我拼命的想,可是,依然想不到什麼時候愛上你的,但是,不是你說的那樣。”
“我明白。”田二苗說道。
“你不明白。”方冷竹說道:“我很瞭解我自己,摻雜了其它東西的愛不會讓我這麼瘋狂的愛著你。”
“有多瘋狂?”田二苗的眼睛開始不老實了。
“人家在外面等著你呢,不要瞎看。”方冷竹用手捂住田二苗的眼睛。
田二苗拿開方冷竹的手,然後,將方冷竹壓在身下,“他們愛等到什麼時候等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