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田二苗在鷹嘴渠修煉。
一輛汽車開了過來。
下車的是梅語月和席馨陽。
兩個女子看到田二苗,眼神都很怪異。
兩女互視一眼,走過去。
田二苗睜開眼睛,尷尬一笑:“你們來了?”
“夏侯珏很快會到,聽說他們家裡來的人很重。”梅語月說道。
“有多重?”田二苗站起來,“帶著你們看看鷹嘴渠吧,這裡可不同於其它的地方。”
梅語月和席馨陽哪裡有遊玩的心思,特別是梅語月,她一直注意觀察著田二苗,看到的都是隨意的樣子。
梅語月很納悶,他的信心到底來自哪裡?
同時,她也擔心接下來生的事情。
如果,夏侯家動了怒,田二苗完蛋,她也會跟著完蛋,最主要的是她家裡也好不了。
最起碼,十大家族這個名號是不可能再有了。
席馨陽似乎察覺到梅語月的心思,她握了握梅語月的手,以示安慰。
沒多久,兩輛車一前一後開來。
“來了。”梅語月神情很緊張。
先下車的是夏侯珏,他慌忙跑到後面車子去開車門。
先下來一個老者,老者穿著筆挺的中山裝,兩隻眼睛異常的有神。
田二苗眯了眯眼,問道:“他是誰?”
“我不知道。”梅語月僅僅是看了一眼老者,她的靈魂彷彿受到了衝擊似的,說起話來嘴唇都在哆嗦。
接著又下來一個老者,田二苗認識,正是夏侯震。
看到了夏侯震,田二苗迎面過去,兩女緊跟。
“大爺爺,三爺爺,就是他,他就是田二苗。”
夏侯珏內心很激動,他只是給父親打電話,誰知來了夏侯家兩個最重量級的人物,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打了我,你們看看我的額頭,子彈差點兒被按進了腦子裡,他還把三爺爺您給我的防禦法器給打碎,他還……”
夏侯珏的話沒有說完,夏侯震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啪!
夏侯珏差點兒被抽趴下了,嘴角流出血來,他不敢相信的道:“三爺爺……”
“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