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裡騷動了起來。
空姐問訊趕來,一個空姐喊道:“有沒有醫生?”
“對,有沒有醫生啊,快救救那個老頭吧。”
田二苗旁邊的美女眉頭皺了皺,老頭嘴唇紫,臉色鐵青,她甚至能聽到老頭心率的混亂,暗道:“不像是裝的啊。”
“你不是村醫嗎?”美女說了一聲。
“對,小夥子,剛才你不是說要給老頭治療的嗎,你快施救啊。”那個婦人喊道。
她是第一次坐飛機,萬一鄰座死了人,多不吉利啊,以後哪還敢坐飛機啊?
現在,生活好了,她還準備著環遊世界的,可不能出現這種不吉利的事。
“小夥子,快施救。”
她催促著。
“這位先生,您是醫生?”
一名空姐問道。
田二苗解開安全帶,站起來走向老頭,“算是村醫吧。”
田二苗手裡持著銀針就要往老頭身上扎。
一個青年男子大步走過來,推開田二苗,“一個小村醫,搗什麼亂。”
“您是醫生?”空姐問他。
“我是京城醫學院的大四生,現在是實習階段。”青年說道。
“那太好了。”
京城醫學院太有名氣了,可以說國內著名的醫生十有都是出自京城醫學院的。
沒人覺得一個大四的實習生有什麼不妥。
因為,京城醫學院這五個字已經說明問題了。
“哎喲,我的媽呀,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以後都做不成飛機了呢。”中年婦女長出了一口氣。
“看來,沒有你表現的機會了。”美女對田二苗說道。
田二苗笑笑沒有說話。
實習生把了把老頭的脈搏,“脈搏很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