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是為了激怒我而說出這番話,我可以告訴,你成功了。”
千葉智哉的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我說的是事實。”田二苗咧嘴一笑:“因為,你們就那麼點大啊。”
“看劍!”
千葉智哉攜怒火而來。
他手裡的竹劍如同靈蛇一般,好似知道主人生氣了,竹劍散出凌厲無比的劍氣,誓要將目標刺上萬千個窟窿才好。
竹劍厚實,但給人以鋒利的感覺。
劍氣鄙人,似能絞碎一切。
千葉智哉手裡的劍快、變化萬千。
他每一招都是殺人之劍。
面對千葉智哉咄咄逼人的攻擊,田二苗守多攻少。
身上的靈氣隨時準備防禦著襲來的劍氣,還要防備竹劍突然間變化的方位。
即便如此,田二苗身上的衣服還是被竹劍割破了多處。
不過,田二苗沒有絲毫的氣餒,無名古劍催著火焰。
一把火焰古劍、一把厚實的竹劍如同死敵一般你攻我守我守你攻,有來有回,打的令人眼花繚亂。
“我還以為,千葉智哉認真起來,田小子就要吃大虧呢,沒想到,打的有來有回的。”
龍騰飛撓了撓鼻頭說。
“雖然他身上被劍氣割了幾下,可根本就沒傷及皮肉,小夥子心裡有底的很。”鬼婆子道。
“田小子對屬性的轉換用的如此熟練……”龍騰飛忍不住又撓了下鼻頭。
“現在,你是不是知道了人家為什麼不願拜你為師了,人家小夥子根本就不需要你的指導。”鬼婆子不忘打擊一下。
龍騰飛表情略微尷尬,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說:“我承認他在屬性轉換上不需要別人多教導,可是,修煉只有屬性轉換嗎?我很很多方面的見解足夠當他的師傅。”
“是嗎。”鬼婆子語氣很怪。
聽的龍騰飛一陣牙癢癢。
在一棵大樹下,千葉夏伊赫然站在那。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誰也看不出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在某一個地方有著那麼幾個人,他們在議論著田二苗,議論著這場戰鬥。
“年紀輕輕能和千葉智哉打成這樣,實屬難得。”
“這小子讓我感覺到了壓力啊。”
“我也是,所以,你們要加籌碼了,不然,我轉頭就走。”
“好,事成之後,每人多加靈石兩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