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方衛家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老爺……”
一下圍過來好多人,一個個都很擔心。
擔心的同時,他們心裡是更多的是不理解,前一秒還處於優勢,為什麼突然敗了?
方衛家摸了摸嘴邊的血,一雙眼睛盯著田二苗,“為什麼?”
對,為什麼?
方衛家自己都不知道輸在了哪裡,明明他的氣更加磅礴。
“氣的對決是最原始的比鬥,沒有技巧……沒有技巧嗎?”
田二苗說道。
他確實取巧了,他動用了道田,除草劑是不能真正改變什麼,可是,能影響啊,干擾了方衛家輸出的靈氣,雖然很微小,可最夠了。
高手對決,分出勝負的就是那不起眼的一丁點影響。
好比壓垮了巨人的那根小小的稻草一樣。
當然,田二苗是不會說出來的。
而他的話卻令方衛家思索起來。
“技巧、技巧……氣的比拼上怎麼會有技巧?不可能!”
他很想問個究竟,可田二苗的神情根本就不想說。
況且,兩方是對立,田二苗憑什麼回答他的問題?
只是,方衛家真的想知道啊。
“爸。”
文梅和一箇中年男子撥開人群過來,中年男子是方冷竹的父親方清和,看到方衛家嘴角的血,他問:“爸,你受傷了?”
“誰讓你出來的?”方衛家哼道。
“爸,你就饒了冷竹吧,你讓他離開。”
方清和雙膝一跪:“爸,清和很少求你,我求求你放走冷竹吧。”
“我不放冷竹離開,那個年輕人願意嗎?”方衛家自嘲一笑。
夫妻倆這才看到被一個年輕人揹著,文梅趕緊跑過去,“你就是田二苗?”
“阿姨,好。”田二苗笑道。
“好,好好好。”文梅很欣慰,欣慰女兒找到一個敢擔當的男人。
方清和沒有起來,他疑惑的問:“是他……傷了您?”
“你覺得家裡面有誰能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