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
劉濤帶著僅剩的四名隊員來到了方家。
敲開田二苗的房間門,五人對田二苗深深鞠了一躬。
田二苗受了這一躬。
方清和夫婦出來了,方清和說道:“這幾個人一身殺氣,一看就知道經歷過無數生死的,能讓他們彎下腰,可不容易。”
“救了他們的性命還不能讓他們彎一下腰了?”
文梅說道:“早聽二苗和冷竹的,他們能損失這麼大?”
“他們是太自信了。”方清和道。
“自信?我看是狂妄。”文梅哼道:“假如不是二苗趕去,他們一個都回不來。”
“行了,你少說兩句,他們剛死了兄弟,能過來道謝已經不容易了。”方清和道。
“哼。”文梅板著一張臉。
這時,方冷竹的房門也開啟了,正看到劉濤等人鞠躬的場景,她眉毛一挑,能讓劉濤等人忍者悲痛過來道謝,還真的不容易。
同時,她心裡也為田二苗感到驕傲。
特別行動組的人都知道,劉濤等人前身是傭兵,跋扈的很,能讓他們服的沒有多少。
“田二苗,什麼時候再去伏擊怪物?”劉濤問的嚴肅,另外四人都等著田二苗的回話,他們要替死去的兄弟報仇。
“你們不行。”田二苗說道。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令劉濤等人臉色極其難看,但是,他們知道沒資格感到羞愧,就因為今晚生的。
劉濤咬了咬牙,道:“我知道你對我們看不上眼,但是,我們能提供幫助,這一次我們死了七名兄弟,我們用七名兄弟的命換來了怪物的弱點。”
“哦。”田二苗抬起眼。
小個子說道:“鱗片是怪物能擋住子彈的關鍵,怪物的肚子鱗片稀少,你帶我們去,我們五個用槍支援你,只要打中了怪物的肚子,它就會傷到。”
“對,小個子說的對,帶我們去吧。”
“田二苗。”劉濤嘴巴張了好幾下,才道:“我劉濤很少求人,田二苗,我求你!”
“我們求你!”另外四名隊員一起喝道。
“短時間,它不會靠近海岸了。”田二苗說道。
“沒關係,我們等的了。”劉濤說道。
“不去參加所謂的弒天任務選拔了?”田二苗問道。
“弒天任務和替兄弟們報仇沒得比。”劉濤說的堅決,他的隊員神情也很堅決。
“行,我去的時候會讓冷竹通知你們。”田二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