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一輛房車裡,譚焦望著窗外馬路,譚琦翼總也想不明白,他說道:“小山接連在他面前吃癟,然然的兩腳傷筋動骨,兩個血洞,手段太殘忍,偉昌的耳朵也被他弄聾了……”
“是啊,爺爺。”
譚山嘴巴腫著,心裡有苦,不敢說,只能將恨意轉移到田二苗身上:“不但這樣,你還給了他靈石,那是你辛苦得來的啊,還有,居然還答應他打倭國人,是,倭國人是可恨,但是,幫他也太憋屈了。”
“琦翼、小山,老爺也有苦衷。”白曲久說道。
“爺爺最近依靠靈石達到了煉氣境三重,正好拿他試驗能力啊。”譚山說道。
“試驗能力?”譚焦說道:“可沒你說的這麼簡單。”
“爸?”譚琦翼望向譚焦。
白曲久和譚山也看他。
譚焦嘆息一聲:“先回家吧,偉昌和然然的傷勢要緊。”
“嗤!”
突然,車子急剎,幾人東倒西歪,譚山就要喝斥司機,卻看到一個女子站在車前。
車門開啟,女子上來,“這位是譚先生吧,我叫千葉夏伊。”
……
田二苗還在套房裡,因為他也要找個地方住,這裡倒是不錯,他就不走了。
至於為什麼暫時放過了譚家,譚焦的態度還算可以,就像他們說的,他需要譚家幫著磨平一些東西。
好吧,其實,就兩條,他們給了靈石,還許諾幫他得到魂石。
這一次機會,田二苗給了他們,假若譚家再出什麼么蛾子,田二苗不介意跑到天海市放一把火。
至於譚然然,田二苗已經用靈氣封住了她體內靈氣活動的路線,想要修煉,除非有人解除靈氣的封鎖,否則,想也別想,甚至連正常人行走也不可以。
誰能解除封鎖?
田二苗自然可以,白曲久不可以,譚焦也沒那能力。
洗了個舒服的澡,田二苗躺著無事,進入道田裡澆澆水,水澆好了,目光不由瞅到“獎”字上面。
“獎個鬼啊的獎,純粹是騙傻逼的……”
自認為不是傻逼的田二苗沒有猶豫的開啟了“獎”字,白色羅盤出現在面前。
“俗話說事不過三,今天是第二次,要是再不給我出好東西,我把這個羅盤給砸碎了。”
他的手剛要觸及指標,慌忙縮回,出了道田,跑進廁所洗了個手,聞了聞氣味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