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同學都看過去,程偉星和蔡長峰兩人對視一眼,是本地牌照。
特別是程偉星,他心想,認識一下,說不定對生意能有所幫助。
路虎放緩了度,一個大腦袋伸出來,貼著頭皮的中分差點兒閃現了眾人的眼,笑容堆積在大臉上怎麼看都讓人覺得難受。
接著,公鴨子似的的嗓音響起,有幾人都後退了。
“哈哈哈,同學們好,你們來的好早啊。”
聞聲,有人說道:“這個聲音好熟悉啊。”
“咦,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熟。”
“大鍋蓋子。”
“大鍋蓋子是誰?”
“全校倒數第一的大鍋蓋子啊,經常被田二苗欺負還死皮賴臉跟著的大鍋蓋子啊。”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
說起田二苗,有人往駕駛位看過去,看到是田二苗後,他們愣住了。
尤其是程偉星,他是生意人,考慮的都是和生意有關的事,見到本地牌照的名車,他第一想到的是認識一下車主,所以,他第一個看到了駕駛位上的田二苗。
程偉星有些愕然,“是田二苗?”
他這一聲自問式的話,令呆住的同學心裡又是滋味複雜,特別是剛才說田二苗不能和蔡長峰比的同學。
不過,路虎並沒有停下,而是緩緩的行駛進停車場。
“操啊,這些人怎麼上大學的?有沒有最基本的素質?我給他們打招呼他們不應也就算了,說我全校倒數第一也算了,憑什麼說我死皮賴臉的跟著你了?我什麼時候死皮賴臉了?”大鍋蓋子氣的不行。
田二苗補了一刀:“你什麼時候不死皮賴臉了。”
“我什麼時候死皮賴臉了?”大鍋蓋子衝著田二苗叫,唾沫星子飛濺。
田二苗趕緊把臉給遮住回叫:“你今天一下午就死皮賴臉的。”
“那不是死皮賴臉,是我對你的不信任。”大鍋蓋子越想越生氣。
田二苗把車停好,看了眼氣呼呼的大鍋蓋子,說道:“剛才我看到張芳芳一人在個角落裡,你不是要追人家嗎,就這個表情?要把人家嚇跑嗎?”
聞言,大鍋蓋子瞬間換成了一張笑臉:“這樣子如何?”
田二苗無言以對,開門下車。
大鍋蓋子抱著一束花,跟在田二苗屁股後面,“你倒是說說啊,田二苗,我現了,你失蹤三年,人都變得冷漠了,人與人之間,特別是咱們還是老同學,而且,打小就認識,一起下河帶魚,一起上樹抓鳥,這麼好的玩伴啊,你怎麼能冷漠呢,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