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田神藏狂嗎?
很狂!
但他覺得有狂的資本。
他是被譽為士學館百年難出的天才,三十五歲的年紀在劍道方面幾乎趕上了他的父親,士學館現任館長。
他還有個依仗。
靈魂之眼!
一雙眼睛就能攻擊對方靈魂,這是多麼可怕的能力。
所以,在倭國,岡田神藏眼裡從來沒有其他人,他只有自己,不停的越自己是他的動力。
在他眼裡,田二苗只是一個支那人,能讓他認真起來,已經不錯了。
因而,他說道:“足可以令你驕傲了,只不過,你無法和別人炫耀我對待你的這份認真。”
岡田神藏雙手握劍,高舉頭頂,那把黑刀彷彿能刺穿了黑夜一樣。
“真是個自大狂啊。”田二苗搖頭說道。
遠處,趙博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恨不得衝過去劈頭蓋臉對田二苗罵一通:“他是在用言語激怒你啊,這點伎倆難道看不出來了?和他廢話幹什麼?別讓岡田神藏站好位啊,你要把握好時機,出手啊,你倒是出手啊!”
旁邊,趙陽怪異的看著趙博林,問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來:“三叔,田二苗是你私生子?”
“嗯?”趙博林一楞,轉而變得憤怒:“瞎說什麼?被你三嬸聽到怎麼辦?”
“嘿嘿。”趙陽笑道:“看你這著急的樣子,要不是我去過湖水村,真會以為田二苗是你的私生子。”
“閉嘴!”趙博林回頭看了看,生怕隔牆有耳。
譚山摔得生疼,他不停的揉著屁股。
樹上的阿一說道:“譚總,要開打了。”
“啊?快拉我上去,你特麼的快拉我上去啊。”譚山蹦起來要踹阿一。
千葉夏伊靜靜的看著。
黑影說道:“這個田二苗和士學館的人戰鬥了多次,按理說他應該明白位字,他竟然不把握住時機,讓岡田神藏站好了位,他豈能有勝算?”
“是自信。”千葉夏伊說出這三個字。
黑影不認同:“我看是無知。”
“等著看好了。”千葉夏伊笑道。
“我是不是自大狂,你等下就知道。”
岡田神藏精氣神合一,整個人變得如他手裡的黑刀一樣,鋒利無比!
“呀!”
隨著一聲示威似的大叫,岡田神藏踩著小碎步逼近田二苗。
“我越來越懷疑你們士學館的劍道步法是不是從老太太走路領悟出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