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博林走後,第二次敲門的不是趙晴和田苗苗,而是趙陽。
闊別了些時日,趙陽氣息大變,渾身散著熱度,一雙眼睛如驕陽。
“喲,不錯哦,看來你家裡給了你功法。”
田二苗打趣道:“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像火烤了似的。”
趙陽一直在觀察著田二苗,面孔很冷峻。
田二苗又道:“你再裝出冷冷的樣子也不像,說話吧。”
“我給人的感覺是陽光,就像我的名字一樣,充滿了陽光,陽光大男孩沒聽說過嗎?在你嘴裡竟然是火烤,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趙陽一說話就是一大串,聽的田二苗一愣一愣的,接著,他哈哈大笑:“陽光?你到大街上隨便找一個人問問,看我說的有沒有錯。”
田二苗又打擊道:“依我看,都沒有人敢和你接近吧。”
聞言,趙陽霜打了茄子似的,一下焉了,“田二苗,你說說,為什麼人家修煉後,氣質越來越好,我修煉起來,越來越熱了。”
“認識到自我了?”田二苗笑道。
“都沒人想靠近我一米距離,就不說那四家的幾隻弱雞了,我爸,我爺爺,我叔,都離我遠遠地,就連、就連小晴,她竟然……”
趙陽都快哭了,“從小,小晴就以我為榜樣,天天像個跟屁蟲似的,我走到哪她跟到哪,現在,她竟然見我就跑,彷彿我是瘟疫。”
“你要是長的像我這樣陽光,還怕你妹妹躲著你嗎?”田二苗自戀的說道。
趙陽端詳起田二苗,他思考著。
突然,他一蹦老高。
“一驚一乍的,幹什麼?”田二苗斥道。
“你!”趙陽指著田二苗。
“我怎麼了?”田二苗不知道這個被火燒的傢伙什麼神經。
“就是你!”趙陽顯得很是生氣。
田二苗更摸不著頭腦了,“我讓你問家裡要功法修煉,還怪上我了?”
“自從小晴認識你後,她就疏遠了我這個哥哥,你給小晴下了什麼藥?我知道你在藥理方面很懂,說!”趙陽暴跳著。
田二苗瞬間無語,抓著趙陽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拉。
“田二苗,你要幹什麼?”趙陽叫道:“你要是不給我說清楚了,咱們沒完。”
砰!
田二苗直接把他退出房外,然後,狠狠的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