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人全都嚇傻了,一個個的眼神畏懼,生怕火燒到他們這邊。
梅語月站直了身子,說道:“還不帶著王景西大少去醫院?你們想他死在這裡嗎?”
好似得到了赦令一般,三人連道:“好。”
“把兩個保鏢也弄出去,我這裡要做生意的。”
一人架著一個,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梅語月看到田二苗沒有離開的意思,道:“我這裡的酒不好,你留下幹什麼呢?”
“除了喝酒,很多事情能做。”田二苗一雙眼睛彷彿要把梅語月裡外看個通透。
“比如說呢?”梅語月被看的不自在,她背過身去。
“比如說……”
田二苗突然動了,剎那間到了梅語月身後。
梅語月猛然一驚,往前快移兩步,卻擺脫不了田二苗,她反手就是一掌。
田二苗很輕鬆的抓住了梅語月的手腕,然後,腦袋從梅語月肩膀上探出,“沒想到一個賣酒的老闆是個修煉者,呵呵,隱藏的很深嗎。”
田二苗站在梅語月身後抓著她的手腕,腦袋前探,梅語月身子微微前躬,兩人的姿勢說不出的曖昧。
梅語月好像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此刻,她無比的震驚,比田二苗的震驚要多的多。
因為,她發現田二苗要比她強大的多!
她的手腕被抓著,她有種感覺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
僅僅片刻工夫,梅語月壓制住內心的驚濤駭浪,笑道:“哪有田老闆隱藏的深啊,我是賣酒的,而你是賣藥的。”
“說的也對啊,我是賣藥的,同樣我也賣酒。”說話間,田二苗沒忍住梅語月身上散發的成熟女性氣息,在她耳邊深深吸了口氣。
這口氣吐出來的時候,吹在梅語月耳邊,耳垂本是多數女子敏感位置,被這麼一吹,她猶如被電到了一樣,渾身一顫,嘴裡發出一聲低吟。
梅語月瞬間臉通紅,嬌罵一句:“年紀不大挺混蛋的,你就打算這樣?”
“我想進一步發展,你願意嗎?”田二苗反問。
“混蛋!”梅語月又罵了一句:“快放開我。”
“你這麼厲害,我要是放開了你,你還不得暴走?”田二苗撇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