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譚山,還扇了好幾巴掌……”
直到現在,穆婉兒還不敢相信之前看到的。
譚山是誰啊?往常只有他打人的份,如今被扇的那麼狠,還掉了兩顆牙齒。
譚山一直追求穆婉兒,跟屁蟲一樣,穆婉兒早都想找人給他點教訓了,可是,穆婉兒卻高興不起來,她看著田二苗,覺得田二苗有種可憐的感覺。
“我抽了他的耳光,你心疼?”田二苗哼道:“你走吧,別在這裡招事了。”
“你知道譚山是誰嗎?”穆婉兒擔憂掛在臉上。
“你不說了他叫譚山嗎。”田二苗催促道:“趕緊走。”
“不行,我走的了話,你會倒黴的。”穆婉兒道:“譚山是天海市的大家族,在整個華夏也排的上號,你打了他,還那麼慘,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對,我在這裡,他還能有所顧忌,我要一走,你就完了。”
“我是來幫忙的。”
天海市是華夏第二大城市,經濟尤為發達。
看著穆婉兒自言自語,田二苗一拍額頭,“你是來幫倒忙的吧,你走吧。”
“我真是……”
田二苗的冷喝聲打斷了穆婉兒,“你走!”
穆婉兒被嚇了一跳,同時,眼中閃爍著委屈。
田二苗最見不得女人這樣,他索性不看,扭頭離開。
出了張小雯家,盧安達告訴田二苗坑都挖好了,讓他去看看。
田二苗檢視一番感覺還滿意,想了想,還是晚上沒人在的時候把陣牌佈置下去。
一整天,田二苗不是在檢視修路的程序,就是到鷹嘴渠盤坐修煉。
雖然,他不想取出靈石為己用,但在這裡修煉是要快上幾分的。
吃過晚飯,陪家人看了會電視,當然,也沒法安心看電視,羅翠榮和田玉苗不時的追問。
田二苗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最後,兩人看問不出什麼,也就不再煩田二苗了。
時鐘來到十一點半,田二苗拿著七塊陣牌出了家門。
陣牌的放置是有講究的,一是陣眼的深度,二是陣牌頭部指向,七塊陣牌在不同位置卻要遙相呼應,這樣才能更好的聚集本就稀薄的靈氣。
在無盡大陸,田二苗對陣法很熟悉,所以,他沒用多少時間。
最後一塊陣牌擺放好,用腳踢了些泥土掩藏掉陣牌,田二苗鬆了一口氣,“等到明天埋上陣眼,效果立馬會顯現。”
“二苗哥,你在幹什麼?”
突然,身後一個聲音,讓田二苗全身繃緊。
大意了,太大意了,有人來的這麼近都沒有發現……
“看來在地球太安逸了,警覺性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