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土地分為村民所有的沃土和未開採的山林。”
“村民的地,按照上次承包商給的價格一年每畝五百塊,山林的話,一個山頭一年十萬。”
湖水村村長叫劉大鐵,五十來歲,聽田衛國說田二苗想承包土地,一大早,他就跑了過來。
吧唧吧唧抽著旱菸袋,說道:“你要搞種植的話,顯然是土地比較肥沃的好,但是有一個問題。“
劉大鐵搖著頭嘆息。
田二苗問道:“鐵叔,有話直說。”
“二苗啊,你三年沒回村,你不知道啊,在你失蹤的那一年有個藥材公司來咱們村承包土地種植藥材,說的是一年每畝五百塊,本來村裡勞力都出去打工了,想著土地閒著也是閒著,踴躍答應了,藥材種上了,可誰知,年底結賬,藥材公司不給錢了。”
“直到現在,好多家還囤積著很多中草藥材。”
“所以,有了上次的教訓,估計很難包下來。”
劉大鐵抽完最後一口,在石頭上磕掉菸灰,“你可以問你爸,你們家的土地也承包了出去。”
“可不是,哎,你爸住院那會,我去找了那家藥材公司,人家說什麼,草藥的種子是他們提供的,留在村裡的草藥就當是抵承包土地的錢了,到了後來,根本就認賬了,那可是咱們家的救命錢啊。”羅翠榮想到之前的艱難,後怕不已。
“藥材公司叫什麼?”田二苗問道。
“勝利藥業。”田衛國搭腔,“二苗,都過去了,人家家大業大,可不要惹了麻煩。”
田二苗點點頭,心裡卻想有時間倒要會會勝利藥業。
“衛國說的對,有一次,村民集結去找勝利藥業,結果,勝利藥業喊了數十個小混混,對著村民棍棒相加,好多人被打的下不了床,李老四夫妻倆都被打殘廢了,李月月為了照顧父母,輟學了,哎,去年李老四死掉了,留下孤兒寡母的,哎,可憐了李月月那丫頭了。”
說到往事,劉大鐵愁容滿面,“都怪我,搞什麼招商引資,卻引來這麼大麻煩。”
“所以。”劉大鐵認真的看著田二苗,道:“二苗,你給句老實話,能不能付得起承包的錢,如果能,你鐵叔舍了老臉每家給你走訪,要是沒有錢……”
“錢沒問題,我可以預付一年。”田二苗說道。
“真的?”劉大鐵噌的一下站起來:“我這張臉不要也要幫你,不不,你這是幫大家啊,村裡的勞力進城打工,土地不精心打理,和荒著沒多大區別。”
“二苗!”
“二苗,預付一年可不是小數目。”
田衛國和羅翠榮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