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大廳裡吹過一陣風。
伴著這陣風,原本晴好的天氣突然陰雲密佈,彷彿隨時會下起雨來。
吳媽不禁打了個哆嗦,警惕的四下看了看,須臾來到阮姵跟前,攔下了她。
“夫人,您跟這掃把星置氣不值當的,氣壞了自個兒的身子可怎麼得了?”
說著,她便又對阮姵使了個眼色,示意阮姵看看驟變的天色。
現在的督軍府不比往日,自從納蘭墨染死後,奇怪的事情接二連三發生。
試問,連死人都能洞房了,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吳媽當即就覺得這股風來的邪門兒,因此才有意攔下阮姵。
可阮姵一心只在痛失兒子的氣頭上,似是沒有明白吳媽的真正用意。
吳媽又不好明說,只得在一旁繼續為阮姵找著臺階下。
“夫人,她就算這樣苟延殘喘的活著,又能多活幾日?等腹中的孩子生下來,還不是隨您處置嗎?”
聽到這話,阮姵才停手,心裡的怒火也稍稍平復了些。
爾後,她看著雪映,眼中噙著幾絲譏諷與得意的說:“姑且讓你多活幾日,滾回去,別讓我再看到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雪映拖著遍體鱗傷的身子,步履維艱地走出前廳,一步步的朝著她與納蘭墨染的別院裡走去。
“啊!”
剛剛踏進別院,便聽到一陣女子驚慌的尖叫聲,就響徹在耳邊。
雪映微微抬頭,迎上一位衣著華貴,年輕貌美的姑娘,此刻那姑娘正撫著自己的胸口,一臉驚慌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