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邪看著浮屠戰旗,目露震撼之色,“楚帝,浮屠古族和你是什麼關係,他們怎麼可能把如此至寶交給你。”
如果不是浮屠古族願意把至寶交給楚帝,就算他手段逆天,也絕對不可能獲得掌中旗幟。
血邪對浮屠古族還是有些瞭解的。
楚帝看著浮屠戰旗,淡然一笑,“浮屠古族族長,那可是朕的好朋友。”
“這旗幟就是他們硬要給朕的,怎麼推都推不掉啊。”
說道這。
他隨手一揮,太一令飛了出去,懸浮在虛空中。
“不好意思,拿錯了!”
隨著聲音傳開,五人目光落在太一令上,兵神宮為首強者戰宮,微眯眸色,傳音給其他四人。
“那令牌是太一宗的太一令,擁有此令,在太一宗內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見到此令,如太一宗宗主親臨。”
聽到戰宮的傳音,四人身影下意識向後退去,與楚帝之間的距離拉開。
嶽震元臉色難看到了極致,神識釋放,快速檢視四周,到底有沒有其他強者隱藏。
楚帝身懷浮屠古族戰旗,又有太一令,這兩大實力之人,真的沒有隱藏在背後?
念及於此。
嶽震元道:“爾等四人阻擋楚帝,吾去去便回。”
四人知道嶽震元離去,一定是前去通知天蒼學院高層。
他雖是副院長,但整個天蒼學院,單單副院長就十幾人。
楚帝背後勢力錯終複雜,已經不是嶽震元能夠做主的。
同樣,他也無法阻擋楚帝。
天蒼學院和楚國早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眼下楚帝展現的實力太過恐怖。
如此強大的敵人,天蒼學院勢必不會讓他活著離開。
否則。
楚帝將成為天蒼學院,永遠揮之不去的夢魘。
四人現在也是硬著頭皮,勉強堅持下去,等到天蒼學院高層強者到來。
楚帝見嶽震元離去,微眯眼眸,心知對方是去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