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墨的夜色下,官邦寧聽到楚非梵的聲音,握在玉手的酒杯輕輕搖晃了下,酒水灑落在面前的木案。
“公主,你沒事吧!”
輕凝發現端倪,抬手將官邦寧手的酒杯接過放在木案,手絲帕將她身的酒水擦拭乾淨。
“沒事,你退下吧!”
輕凝伺候官邦寧整整五年,她從未見過其如此的失態過,抬首眸光不自覺向凌霄看了過來。
此時。
官邦寧如水的雙眸注視著燈光下的楚非梵,越看俏臉的神色越震驚,心洶湧澎湃,玉手緊緊攥在一起。
“怎麼會是他?”
官邦寧沒想到那晚和自己有過荒唐一夜的人,竟然是名聲鶴起的楚帝,她以為只是八品帝國的一位將領而已,這才讓官鴻舉行十八戰將選拔。
楚非梵總感覺有人在注視著自己,側目發現官邦寧水眸閃爍著冰冷的寒氣,他心狐疑:“這七公主為何如此仇視我,難道是因為怕我撫琴,奪了凌霄的風頭?”
直到此時。
楚非梵並沒有認出白紗遮面的官邦寧,是那一夜在陰鬼澗悄然離開的女子。
“哈哈,既然凌霄太子都說楚帝是音律高手,楚帝又何必推遲為朕彈奏一曲又何妨?”
官鴻可不希望凌霄太子獲得官邦寧的垂青,要真是那樣他們兩人可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那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
兩人早已互生情愫,若是讓他們接觸過多,怕是官邦寧又會拒絕為他選擇駙馬的事情。
玄龍國這麼多年一直對炎龍國虎視眈眈,多次挑起戰事想要擊敗炎龍,一統所有七品帝國躋身為六品。
在官鴻眼凌霄和他父王都是自己最大的敵人,決不能讓自己的掌明珠前往玄龍國,讓他們用來牽制自己。
“凌霄太子,借琴一用!”
既然炎龍國君開口,楚非梵當然不會拒絕,畢竟他可不想眼下和炎龍國交惡,他知道眼前的官鴻絕非表面如此簡單,可以在第一時間發現自己進入炎龍帝都,他背後豈能沒有強大的勢力。
聞聲。
凌霄太子將手古琴交給楚非梵,只見其將古琴放在面前木案,手指輕輕在琴絃彈了下,一道輕靈的聲音響起迴盪在夜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