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軍左翼,陸文龍,高寵,顏良,文丑四將帶領大軍,如惡虎出閘,氣勢滔天。右翼關羽,馬超,黃忠,張飛四將,聲如巨雷,毀天滅地,宛若利劍出鞘,見血封喉。
剛剛和北魏右翼士兵短兵相接,關羽,張飛二將已大刀闊斧,斬殺數十名敵兵,馬超,黃忠更是縱馬穿刺而去,要將北魏百萬雄師撕出一道口子。
北魏敵兵混亂不已,無強將阻擊,普通士兵根本無法阻擋八人的襲殺,即便是元豐悍卒亦是如此,皆無一合之敵。
楚帝興奮的目光收回,環顧四周,提長戟縱馬,左右逢源,縱橫穿刺,完全如入無人之境。
狂飆的鮮血染紅戟鋒,楚帝殺意迸發,將目標鎖定在敵方戰將身上,見秦瓊和沙摩柯交戰在一起,冷笑一聲,縱馬向前衝去。
“先斬了你,減弱北魏敵兵實力,其他人都要死,你先去為他們探路。”
楚帝心中暗語,幾息之間已經來到沙摩柯身旁,他正在和秦瓊交鋒,忽見一道寒光襲來,星光火石,絲毫沒有躲避的機會。
“噗!”
長戟橫空襲過,狂飆鮮血如噴泉一樣,沙摩柯已身首異處,飛濺血漬噴灑在秦瓊臉頰上,楚帝衝他輕輕頷首,兩人再次縱馬向前擊殺過去。
一擊必殺,沙摩柯在毫無徵兆下被斬於馬下,四周敵兵大驚失色,肝膽欲裂,腳下步伐凌亂,無一人敢向楚帝靠近。
就在此時。
李存孝滴血的畢燕撾負於背後,狂奔向前衝殺而來,臉上神色怒不可遏,寒芒停留在楚帝身上。
楚帝感受到一側傳來冰冷如刃的目光,側目瞥了眼,發現李存孝襲殺而來。
“回來的還挺快,這麼著急受死?”
斬殺沙摩柯,他心中殺氣四溢,李存孝這個時間返回,當真是自尋死路。
“子龍,元霸,冉閔,奉先,岳飛,全力斬殺敵兵將領,消滅他們最強實力,看曹操那什麼和朕一較高下。”
沙場上,百將爭鋒,他們皆是名流千古的悍將,孰強孰弱,一時半會到真難分出勝負。
不過。
楊林,定彥平二將眼下以徹底佔據上風,張遼,樂進在兩人的攻擊下捉襟見肘,節節敗退。
張遼,樂進不管是修為還是武藝,皆在楊林,定彥平之下,他們能堅持這麼長時間不敗,已經非常難得。
“定兄,陛下對我們不薄,進入楚軍半月之久,尚且寸功未立,今這兩名敵將首級,算是你們送給陛下的第一份賀禮。”
“楊兄言之有理,某也正有此意!”
兩人談笑風生之間,就給張遼,樂進二將判了死期,兩人皆是叱吒沙場多年,何曾受此侮辱,聞聲憤怒不已,紛紛回馬向曹軍陣形狂奔而去。
“想逃?”
“煮熟的鴨子,豈容你飛了!”
楊林,定彥平同時催馬狂追而去,張遼,樂進雖心中怒火沸騰,可他們自知不是對手,眼下只能保全性命,待以後修為精進,再報今日之恥。
可看樣子楊林,定彥平絲毫不給他們機會,狂奔的戰馬快速攔下張遼,樂進的退路。
“想走可以,留下首級!”
冷冽的厲喝聲響起,楊林兩柄囚龍棒二合為一,凌空旋轉,緊勒韁繩向兩人衝殺上去。
定彥平不甘落後,寒槍如星,凌厲詭異,招招奪命,如地獄索命閻羅的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