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倦鳥歸巢。
距離江定城百里外楚軍安營寨扎,此時軍營中諸將神情憂愁,一個個無精打采。
“唰!”
營帳簾子突然被開啟,張飛闊步走了進來,岳飛聲音急切的問道:“翼德,典將軍怎麼樣?”
“情況不是很樂觀,軍醫說傷到了本源,體內多處被震傷,真氣不斷在流逝,要是不及時救治怕是會有生命危險。”
沙場上典韋和仇鋒接連三次巨力碰撞,當時他強行壓制體內翻騰的氣血,可當他返回楚軍陣營時,鮮血隨著嘴角滑落,身影栽倒在地面上。
直到現在一直昏迷不醒,就連軍醫都束手無策。
“嶽將君,霍將軍,炎晉今日出城迎戰的小將的確強悍,我等單打怕是無一人可以將其擊敗。”
“眼下典韋將軍情況危急,某覺得應該及時將這裡情況通知給吾皇,讓他親自前來坐鎮。”
諸將思索良久,紛紛頷首表示贊同,敵將強悍無匹,就連典韋,張飛,岳飛三人都不低,只能向楚非梵求助。
“某這就派斥候返回江陽,告訴吾皇這裡發生的一起!”
“不,嶽將軍,此時必須你親自返回江陽,斥候無法說清楚這裡的情況!”
聞聲。
岳飛轉身緊握旁邊筆直而立的瀝泉槍,轉身疾步向大帳外走去,雄渾的聲音響起。
“諸將放心,兩日內某定和吾皇一起抵達這裡!”
殘陽如血,霞光如火。
岳飛一人一騎,萬里揚沙而去,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此時。
江陽城。
仇府。
仇清河站在前廳中來回踱步,臉上盡是擔憂之色,目光不時向院中小道看去。
“老爺!”
“老爺,大公子回來了!”
管家急促的聲音響起,仇清河疾行向前,注視著前來的仇雷,問道:“鋒兒如何,宮裡傳來訊息怎麼說?”
“父親,宮中傳來訊息,三弟和皇上進入宮中就不知去向。”
“皇上意圖明顯,他是要激發鋒兒心中的殺戮,好讓他明天出城斬殺楚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