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陽光地產的人又登門拜訪了。
這一次過來的是一名三十多歲,長得挺親切溫婉的女人。林百歲認識她,這女人是陽光地產的經理,負責管理步行街這一帶的分公司。
“煩不煩?你們怎麼就不知道死心呢?都說了不賣不賣不賣,怎麼還老是過來騷擾我!”
人未進,林百歲無奈的聲音就已經傳到了對方耳中。
唐佩玲溫文爾雅,面帶微笑地說著:“別急著趕人嘛!姐這次過來是買點香燭的,不談房地產的事兒!”
林百歲不信邪地說著:“你出去看一下太陽。”
唐佩玲自然知道這小子的意思,她走進店裡,在架子上拿過一把香,聲音親切動聽地說著:“太陽很正常,沒有從西邊升起。”
末了,她揮了揮打好包裝的一把香,問道:“這個多少錢?”
“500!”
林百歲看人開價,唐佩玲好歹也是陽光地產分公司的經理,雖然只是掌管這一片區域,但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個富婆,所以這5塊錢一把的香,他直接報價500元。
唐佩玲立馬幽怨地白了一眼,這風情萬種的眼神,簡直讓林百歲都不敢直視,生怕一個把持不住,就被這女人給牽著鼻子走。
但他沒想到的是唐佩玲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後,居然從手包裡拿出500元,說著:“姐知道你很不容易,自己一個人小小年紀就守著這家冥店到現在,所以就算窮到揭不開鍋,也不肯把這裡賣了。
但我們做人,凡事都要為自己的後半輩子著想。你現在也已經不小了,以後怎麼著也要結婚生子吧?總不可能守著這冥店,一輩子孤苦伶仃吧?”
林百歲在搖椅上前後晃著,眼睛瞥向唐佩玲,說道:“看吧!你的狐狸尾巴又露出來了!”
“算了,姐一片好心,在你眼裡全當驢肝肺了!”
唐佩玲幽怨十足地瞪著林百歲,說道:“起來!收錢!”
“你確定要買這把香嗎?我話可說在前頭,就算你故意向我示好,故意關照我,我也是不可能答應你,把這裡賣掉的!”林百歲坐了起來。
唐佩玲叉腰道:“囉哩吧嗦的!你還想不想賺錢了?”
“咳,當然!”
正愁生意慘淡,林百歲可不想白白錯過這麼壕無人性的金主!他連忙拿袋子裝著唐佩玲挑好的一把香,眼巴巴地看著唐佩玲這青蔥玉指上捏著的五張紅豔豔的人民幣!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再找你看個相好了!”
也不知唐佩玲今天出門是不是吃錯了藥,她伸出拿著鈔票的右手,靠著櫃檯面對著林百歲微微俯身,一雙嫵媚動人的大眼睛挑·逗地丟擲一個媚眼,聲音如蘇地調戲著:“最近姐總是心煩意亂,事事不順,還失眠多夢。你看一下,姐身上是不是帶有凶兆呀?”
“……”
居然想用美人計來對付我!
林百歲沒有掩蓋地用欣賞的目光看了看那一道不得了的事業線,說道:“這樣我很難看出你有沒有戴胸……罩,但我知道你為什麼最近總是心煩意亂,事事不順,還失眠多夢,因為這是更年期綜合徵的表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