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大哥的栽培之恩,猶如我的再世父母,實在無以為報。」說話的語氣去到最尾已是充滿著無比的仇恨和深深的惡毒。
「吳坤,你到底想怎樣?我和你的仇是你我之間的事情,與其他人無關。你先把無辜者放了,我任你處置。」簡志穹淡淡地道。
犯案者是應該已經在平等遊戲死去的吳坤,他此刻猶如從地獄歸來的厲鬼,前來找簡志穹報仇。
「小桐,你聽到沒有?簡大哥竟然說其他人是無辜的。」吳坤瘋狂大笑,狀若瘋魔。
「沒有人是無辜的。」吳坤的語氣充滿惡毒和詛咒。
吳坤又回復和煦的微笑道:「看在我們相識一場,我給予你一個機會,和你玩一個遊戲。只要你能夠在一小時內通關見到我,我可以考慮讓人質離開。」
「不過如果你失敗的話,那你就要嚐嚐永遠失去重要的人的滋味。」
「哈哈哈⋯⋯哈哈哈⋯⋯」
電視機自動關上了。
「該死的⋯⋯」簡志穹罵道。
現在的簡志穹在進入這個空間後,又被封印了體內的所有靈力,無法使用任何技能。
時間有限,簡志穹要與時間競賽。
房間的窗戶被封死,原本能夠通出走廊的房門被人在外面鎖死,在房內打不開。
簡志穹唯有在房間內搜尋著鑰匙。簡志穹花了五分鐘,找不到鑰匙,倒是找到了一張染血的紙牌,還有一張白紙。
如何利用紙牌和白紙開啟房門?
這是簡志穹當前的難題。
當簡志穹想到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鄭小純的生命猶如在一秒一秒地倒數,便很難把心靜下來。
吳坤是故意的,他必定是在全程看著,他要玩弄簡志穹,讓簡志穹嘗試逐步步入絕望深淵的滋味。
「冷靜!冷靜!如果連我也被絕望吞噬,那麼便無人能夠拯救小純姐了。」簡志穹心道。
「卡牌必定是開門的關鍵。」簡志穹嘗試把卡牌貼在門上,或者是把卡牌插進鑰匙口,也沒甚麼特別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