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錢福恭敬地回道,“屬下已差人數過,一千個荷包當真不缺,還多出了十五個。
屬下還讓懂手藝的繡娘看了,她們都說荷包工藝做得很好,和以前咱們讓別處做的要好了不少。”
“當真?”
錢大夫人不敢相信地從荷包中抽了一個出來,找了個明亮的地方,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你還別說,還真是這麼回事,這山野之地,竟然能做出這麼精緻的東西。
說實話,這筆訂單交出去之後,我就沒睡過一個踏實覺,就覺得當初為了玉林的面子,自己有些唐突。”
“夫人,那咱們以後的訂單?”
“當然繼續給張覺夏她們做了,價格便宜,東西還好,這種好事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這個月再訂一千單,你先往各個鋪子裡放一些試試,要是賣得好,就及時加訂單。”
“是,夫人。”
錢大夫人高興地給錢玉林回了信,還特意誇了張覺夏一番。
錢玉林收到信,對著柳嬤嬤說道,“張覺夏當真給我長臉,我這個大嫂,眼光毒得很,輕易不開口夸人,倒沒想到特意來信,誇獎了張覺夏。”
“張姑娘確實做得好,盛夏繡坊現如今在鎮子上的口碑極好。”
“她就沒和姚掌櫃的生意有衝突?”
“這倒沒有聽說,那天我路過的時候,姚掌櫃那裡的生意也不錯。”
“這個小機靈鬼,她們之間指定達成了什麼,姚掌櫃那性子也不是個任吃虧的主。”
“夫人,八姨太那裡的春草來了,說是八姨太的身子又不爽利。”
錢玉林黑下臉,看了柳嬤嬤一眼。
柳嬤嬤會了意,“八姨太身子不爽利,趕緊請郎中啊,告訴春草,拿著咱們老爺的名帖,把鎮子上的郎中都請來,給八姨太好好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