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學壞,除了抽菸。”木頭啪地點著了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接著說道:“你也沒有學壞,因為你原來就這樣。”
“嘿喲呵,我說老木啊,你這可不像是木頭了啊,學會彎彎繞了啊?”黃天彈了彈菸灰笑道:
“我跟飛燕聊得熱乎,那是因為我們是紅顏知己,惺惺相惜,想什麼做什麼都是一個眼神的事。
可到了你這裡,我跟她的友誼可就變味了啊。
呵呵。
我就不知道你這位木頭人兄臺是咋想的呢?
就算我有什麼企圖,人家飛燕那麼小,也是不可能的對吧?”
“飛燕是小,可年齡不小,”木頭吐出了一口煙霧,“男女睡覺離得那麼近,有礙觀瞻。”
噗!
黃天身體晃了晃,用手哆哆嗦嗦指了指木頭:“老木啊,人家飛燕的個頭還沒有巴掌大,你……你你……到底是咋想的呢?”
“巴掌大怎麼了?”木頭面色平靜,淡聲說道:“也許對你來說正合適吧。”
噗!
黃天身體一晃,差點栽倒在地。
“老木,有你這麼說話的嗎?”黃天惡狠狠地看著對方,“我可是又給你供煙又給你供吃喝的,你就這麼對我啊?”
“繼續說!”木頭忽然壓低了聲音急促說了一句,隨即仰頭噴出一口煙霧,大聲道:“我是為你好,如果再這麼下去,你就完了。”
黃天微一愣怔,接著說道:
“嘿嘿。
男人嘛。
閒著沒事找個玩偶樂呵樂呵有什麼不妥?
要是真把人給憋壞了,那特麼追悔莫及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