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顧西通完電話後,黃天寂然無語。
從對方報告的情況來看,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大不列顛愛蘭陣線的人純粹是想報復的話,不可能採取這麼笨拙而麻煩的方式來隱匿行蹤。
直接現場殺掉,才是最簡單的方式,也是這幫境外惡勢力的慣用手法。
然而,他們沒有這麼做。
啪!
黃天點起了一根菸,深深地吸了一口,很快就把自己埋入了煙霧繚繞之中。
他心裡很清楚。
那幫傢伙一定是發現了黃石不是他黃天。
也許就是在綁架當天的現場,他們發現了問題,才沒有當場滅殺黃石。
“由此還可以推斷出一點。
他們這幫傢伙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要不然,無敵武術館,還有不老泉小區,甚至是我認識的刁思、顧盼盼和楊茗茗這些人,都會受到威脅。
至於在名縣火車站發生的那件事情,應該跟黃石被綁架這件事也沒有什麼關聯。
因為獰貓傭兵團有我的電話,而且並不知道我是大不列顛國的黃皮子爵和將軍。
另外,我跟黃石並不認識。
黃石就算是個軟蛋,他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誰?
至於他會不會出賣自己的同學,那就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是軟蛋了。
不過,從顧西給我的報告來看,他並沒有遭遇任何的威脅,從這一點來說,可以判斷出,黃石沒有開口亂說話。”
想到這裡的時候,黃天噴出了一口濃濃的煙霧,隨即雙眉緊皺,臉上浮現一抹冰寒之氣。
他心裡很清楚。
黃石沒有張口,只有兩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