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死女人,真不愧是幹那一行的,什麼事(情qíng到了她們這裡,就剩下“汙”一個解釋了。
我滿臉尷尬,翻著白眼對她們道:“你們想多了,我的取向很正常,我之所以找他,那是看中了他的醫術。另外,你們就別想勾引我了,我不是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嗎?我家裡五六個美若天仙的老婆,壓根就不需要採野花。咳咳,當然了,如果你們想要感謝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建議折現,我最近窮得慌——”
“切,竟然問我們要錢,你真是不嫌害臊呀,我們姐妹倆掙得可是皮(肉ròu錢,那都是拿我們的青(春chūn換的,都要養家呢,給你的話,我們怎麼辦?”
提到錢,倆姐妹立時變成了鐵,額,鐵雞。
好吧,不問她們要錢了,我還是先把張金收服再說吧。
這個時候,張金正在給那個老頭子檢視(身shēn體。
我問他老頭子的(情qíng況怎樣了。
張金對我道:“有些嚴重,是馬上風,年紀太大了,心臟跳得太快,驟停了,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只怕就沒有希望了。”
楊小紅急了,瞪著他道:“那你還廢話那麼多做什麼?趕緊救呀!”
張金點點頭,讓我們稍等一下,飛(身shēn跑到他房間裡,把他的包裹那過來,從裡面掏出一個針袋子鋪開,然後把老者的上衣脫了,將他放平在地上,拿著銀針就開始往他(身shēn上扎。
他一連紮了十幾根銀針,老者(胸xiōng前已經是刺蝟一般,滿是針頭了,但是卻依舊沒有什麼效果。
見狀,楊小青就皺眉道:“你到底行不行呀?”
張金額頭冒出汗水,有些著急,也不答話,冷眼看著老頭子,手指突然捏出一個怪異的形狀朝他的心口按了過去。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的舉動,現他的手法很特別,應該是一種秘傳的推拿之法。
果不其然,經過他一番施為之後,原本已經沒了氣息的老頭子,竟然咳嗽了幾下,悠悠地醒了過來。
“哎呀,我,我這是在哪裡?生了什麼事(情qíng?”老頭子詫異地看著室中的眾人,視線落到唐小琳(身shēn上,(禁jìn不住詫異道:“小琳,你怎麼來了?你手裡怎麼還拿著槍?究竟生了什麼事(情qíng?”
張金一邊給老頭子拔針,一邊就對他道:“老先生,之前您得了馬上風,昏死過去了,您孫女來了之後,就以為你死了,所以就興師問罪,把小紅和小青姐姐都打了,我想阻止他們行兇施暴,結果您孫女就從那位大哥那裡搶了一把槍,想要打死我。幸好有這位一痕兄弟出現,才把他們控制住了,我也得以給您治病,您(身shēn體太弱了,回去可要好好休養一下,就算想要做那方面的事(情qíng,也不可以太劇烈,知道嗎?”
張金的表達能力不錯,一席話就把所有生的事(情qíng介紹完了。
老頭子聽了之後,對他一陣感謝,起(身shēn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就看向我道:“這位小哥,請問您是怎麼把我孫女他們定住的?可否將他們放開?”
我微笑點頭,將唐小琳等人鬆開了。
“爺爺!”唐小琳重獲自由之後,(禁jìn不住是撲到了老頭子懷裡,一邊上下看著他,一邊責怨他不該出來亂搞。
老頭子滿臉尷尬,慌忙拽著她往外走。
唐小琳扶著老頭子一邊往外走,一邊就扭頭對張金道:“你叫張金是吧?你的醫術不錯,這次謝謝你了,不過,我忠告你,最好不要在這樣的地方流連,我媽媽是開醫院的,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來我們家的醫院上班,我相信你會是一個好醫生的。這是我的聯絡電話,你拿著吧。”
唐小琳說話間,丟給張金一個名片,張金慌忙接住,怔怔地目送唐小琳離開,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喂,人都走遠了,再看也沒有用了,”我上前拍了他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