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黃袍老者已經昏死過去了,所以我所謂的放人,不過是將他放到了地上,然後我和白杏花朝後退了一點距離。
“好了,輪到你們了。”
退開十幾米的距離之後,我看著蚩千山道:“希望你們不要食言。”
“放心,我這就帶你的朋友過來,”蚩千山說完話,帶著兩個手下,拽著戒頭他們朝黃袍老者躺著的地方走了過去。
見到蚩千山竟然帶了兩個手下一起過來,我心裡一沉,預感到不好,正要上前,卻不想蚩千山突然拔劍橫在了戒頭脖子上,瞪著我喝道:“不許動,否則我就殺了他!”
“你想做什麼?”我瞪著蚩千山冷喝道:“莫非你想要反悔?我希望你考慮清楚了再這麼幹,你首先要確定你們部族有能力承擔我的怒火!”
“哼哼,你們能不能承擔我們部族的怒火還不一定呢!”蚩千山冷笑一聲,喝令手下把黃袍老者救回去,隨即卻是看著我道:“劉一痕是吧,你的修為的確不錯,但是我們蚩尤部落也未必怕了你,既然你敢來捋虎鬚,那我就讓你記憶深刻一點,我說過了,蚩尤部落是江湖禁地,不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想來就來的地方,但凡敢踏足這裡的人,最後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作死!”
蚩千山說話間,手上的劍刃就要落下。
見到這個狀況,我不由是急得滿頭冒汗,生怕他真的殺了戒頭,情急之下,只能疾聲道:“先不要動手,對不起,我錯了,我們不該來這裡,我只求你放了他們,你放心,只要你放了他們,我們立刻就離開這裡,永遠不再回來!”
“劉一痕,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趕緊弄死這個混蛋,你放心,老子不怕死!”
見到我被逼得都快要給蚩千山跪下了,戒頭不由是扯著嗓子叫道。
“閉嘴!”蚩千山劍背往戒頭臉上一抽,打斷他的話,隨即看著我道:“劉一痕,我想你沒聽明白我的話,知道禁地是什麼意思嗎?如果你們來了之後還能全身而退,那就不叫禁地了,所以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們所有人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在這裡!”
“狗鈤的,欺人太甚,真以為我們是軟柿子,只能由你們隨意拿捏嗎?!”聽到蚩千山的話,戒頭忍不住了,一聲大喝:“偷樑換柱!”
“呼——”
一陣風響,只見戒頭身影一晃,隨即卻是變成了替身傀儡,而他自己則是凌空一個翻越,落在了我旁邊,抄手抓起金輪寶傘,看著依舊被綁著的秦璽和鬼產喊道:“秦璽,鬼產,兩位兄弟,不好意思了,我這個法子只能救自己,沒法救你們,你們放心,如果這些傢伙膽敢對你們不利,我保證跟他們不死不休!”
“你,你怎麼做到的?這是怎麼回事?”
由於替身傀儡一身破爛,滿是泥水,和戒頭的模樣有明顯的不同,所以戒頭脫身之後,蚩千山首先是一陣驚愕。
其實不光是他,我也有點被驚到了。話說我也忘記了戒頭的這個救命之法了,早知道如此,我就沒必要那麼緊張了。
“哈哈,原來兄弟有脫身之法,怎麼不早說,害我們一直擔心,放心好了,這點小繩索還捆不住我們,要不是擔心你沒法脫身,我們早就動手了!”
聽到戒頭的話,秦璽不由大笑一聲,隨即身體突然一陣扭動,卻是瞬間從捆得結結實實的繩子裡竄了出來,爾後一個手刀就朝旁邊的蚩千山砍了過去。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