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呂龍靈的聲音,我才想起來她也是大巫山苗寨的成員,如今我和白杏花舉行了婚禮,她自然是已經得到訊息了,何況上午的時候,我和白杏花還在寨子巡禮秀恩愛,不出意外的話,她也肯定看到我們了,所以說,現在她要來找我,我是躲不過去了。
不過,經過了最初的驚慌之後,我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心說我為什麼要躲?
我莫非還怕她一個小丫頭不成?我和她又沒什麼海誓山盟,為啥要心虛,為啥要害怕?
“怎麼了?”白杏花聽到外面的聲音,於是就站起身問道。
“是龍靈,她要見新郎官,”一個伴娘少女伸頭對白杏花說道。
“讓她進來吧。”白杏花微微點頭,看向我道:“你和她的事情,我大約知道一點兒。龍靈是個不錯的孩子,論理,她更適合做你的妻子。”
我沒說什麼,只是微笑一下,正襟危坐,視線落向門口。
“一痕哥哥!”
說話間,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出現,呂龍靈從門外跑了進來,滿臉淚痕。
“這是怎麼了?”我一看呂龍靈的樣子,不由大驚,下意識地從位子上跳了起來,上去一把將她拉住了,隨即怒聲問道:“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老子現在就去宰了他!”
龍靈的樣子很悽慘,頭髮散亂,身上的衣服也很破爛,透過衣服的破口,隱約還能看到一些面板上的淤青,似乎被人打過。
奶奶個熊的,居然有人敢欺負我的人,簡直就是找死,這一刻我真是怒了,殺意沖天!
不過,緊接著,龍靈的一句話,直接就讓我沒脾氣了。
“是,是我阿爸——嗚嗚嗚——”小丫頭哭得很傷心,撲到我懷裡。
我疑惑了,輕輕攏著她,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柔聲問道:“好了,沒事了,先別哭了,和我說說究竟怎麼回事,你阿爸為什麼要打你?”
“不,他沒打我,他幫我綁了起來,不讓我出來。”呂龍靈好容易收住哭聲,委屈地看著我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我驚疑地問道。
好半天的時間,呂龍靈才把事情解釋清楚。
原來,早上的時候,白一天就把我和白杏花結婚的訊息散佈出去了,呂龍靈當時聽到這個訊息很激動,確切說是不敢置信,所以想要來看看我。
結果呂濤因為知道我和她的感情,擔心小丫頭破壞婚禮,從而破壞了部族的大事,於是就嚴令她不許出門,小丫頭自然不樂意,於是呂濤就將她給捆了起來,關在了房間裡。她身上的淤青就是被繩子勒出來的,至於呂濤為什麼會被放出來,自然是我和白一天講和之後,通知他去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