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山巨刃,火光刺目,從天而降,斬向陰王專諸。
那陰王專諸因為此前的連番戰鬥,再加上戒頭曜日金輪斬的攻擊,手裡的陰魂鬼劍已經若隱若現,有點支撐不住了。所以,這個時候,他是絕對沒法用那鬼劍擋住我的攻擊的,如果他那樣做的話,唯一的下場就是煙消雲散。
這個時候,我本以為那專諸會閃身逃跑,試圖躲過我這一擊的,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沒跑,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神態似乎在維護一位陰王的戰鬥尊嚴,爾後,就在我以為他準備閉目就死的時候,卻不想他的嘴角卻是突然往上一勾,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專諸的詭異神情引起了我的警覺,落劍的同時,左手下意識地摸出了兜裡的陽魂鈴。
“專諸奉魚,刺僚殺王!”
果不其然,留情劍落下的當口,那專諸突然一聲怪叫,一雙森白的鬼爪猛然抬起,往上一推,卻是在雙爪上方凝聚出了一條陰氣怪魚,那怪異死黑異常,陰氣凝重,雖然只是陰氣之體,卻也是擋住了我這致命一劍。
不過,雖然那怪魚擋住了我的劍刃,但是那魚身卻也被我砍得冒出了一陣白煙,差點斷成了兩截。
一劍斬完,我翻身落地,正要再起一劍,卻不想就在這時,只聽到遠處的戒頭一聲驚呼“小心”,隨即我抬頭一看,卻是赫然看到那專諸竟是從那怪魚的肚子裡猛地抽出了一把細長尖利的陰氣之劍,閃電般朝我刺了過來。
見到這個狀況,我禁不住心裡一驚,猛然間明白了專諸的招式,知道他這是偷襲和刺殺之法,此招應該就是從他刺殺吳王僚的事蹟之中演化而來的。
他先是奉魚格擋了我的劍刃,緊跟著就是魚肚抽劍進行偷襲。
我一時大意,沒有防備他這個後招,現在恰好給了他偷襲的機會。
冰寒刺目的陰氣之劍,閃電般朝我胸口刺來,不出意外的話,如果我這一劍被刺中了,只怕要當場靈魂冰凍,昏死過去。
當此時刻,最焦急的人還不是我自己,而是戒頭和雲青月。
戒頭之所以焦急,是因為他此時正站在不遠的地方,把一切都看得真真的,而云青月之所以焦急,那是因為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
不過,也就在他們以為我必死無疑的時候,我卻是在千鈞一髮的當口,猛地一抬左手,一聲怒喝,靈胎秘術急速運轉,一股巨量的混沌之氣瞬間從紫府空間中湧出,灌注到了左手心的陽魂鈴之中。
“陰鈴遮天,陽鈴蔽日,蔽日鐺,出來吧!”
隨著一聲大叫出口,就見到我面前一片刺目的金光乍起,那陽魂鈴瞬間漲大數千倍,從一隻指頭大小的鈴鐺變成了一方直徑接近一米的巨大金球。
“叮”
“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