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怪她,畢竟那蟲子實在太噁心了,也太猙獰了,說真的,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心裡的感覺就是這是一條成精的丁丁。
這玩意兒可是太怪異了,它是從李建陽身體裡面鑽出來的,然後它自己能動,還能咬人,這是個怎麼情況?
我懵逼了,完全搞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
“你保護好她!”
戒頭一個箭步衝上前,把驚慌失措的謝伊琳往我懷裡一推,隨即他從地上撿起手術刀,抬手就準備朝那怪蟲削過去。
“戒頭,等一下!”
見到這個狀況,我一邊接住謝伊琳,把她半攬在懷裡,一邊卻是猛地一伸手,叉開五指,一股渾厚的元氣噴薄而出,瞬間就把戒頭手裡將要落下的刀刃定住了。
“你做什麼?”戒頭冷眼回頭看著我問道。
“這東西非同尋常,沒有研究清楚之前,先不要殺它,”我對戒頭道:“你還沒發現嗎?這東西跑不了的,我們只要不靠近它,它應該傷不了我們,它的下半截身體是和李建陽的身體連在一起的,所以我們不用擔心太多。”
“你想要研究什麼?”戒頭收回刀子,退後一步,一邊打量著那蟲子,一邊皺眉道:“我從沒見過這麼噁心的東西。”
“我也沒見過,”我笑了一下,隨即看看李建陽,發現他果然是失去了知覺,此時正大張著嘴,兩眼空洞地望著前方,那情狀,似乎已經死了一般。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戒頭問我道。
“我也不太肯定,不過聯絡李建陽的身份和他的所作所為,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一條婬蟲。”我對戒頭說道。
“婬蟲?那是什麼玩意兒?”戒頭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聽老頭子提過一口,說是生前貪淫好色之人,死後化為色鬼婬魂,附人體可化為婬蟲,婬蟲分泌婬力促使被附體之人貪婪婬欲,,如此一來那婬蟲不光可以自爽,還可以吸收女子元陰,以為修煉之用。這條婬蟲如此壯大,顯然已經道行深厚,不知道已經吸食了多少女子的元陰了。不過,這麼一來,李建陽的行徑也就找到了合理的解釋了。方才我進來的時候就給他相面了,覺得他不是貪淫好色之人,所以我很好奇他為什麼會成為****大佬,而且還犯下那麼多的罪孽,現在看來,他的這些行徑,只怕都是這條婬蟲操控的,這蟲子也不知道在他體內寄居多久了,他自己可能到現在為止都還不知道這玩意兒的存在。今天若不是李建陽有了性命之憂,而且下面的皮肉也被刺破了,不然的話,這婬蟲只怕還不會現身。”我對戒頭說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戒頭看著我問道。
“我覺得事情有些怪異,楊春文被鬼犬纏身,王喜人被野狗爬了,現在這個李建陽又被婬蟲附體,你有沒有從中發現了什麼?”我看著戒頭問道。
“你的意思是——”聽到我的話,戒頭若有所思,看著我剛想說話,卻不想就在這時,突然就聽到“啪啪啪——”一陣震響從背後傳來,隨即一群警察踹開了病房的木門,荷槍實彈地衝了進來。
“都舉起手來,不許動,不然就開槍了!”
那些警察進來之後,立時是用槍指著我和戒頭的腦袋大叫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我扭頭一看那個領頭的老警察,禁不住就笑了一聲,對戒頭道:“我的猜測果然是對的,你看,這不又來了一個麼?這個可就厲害了,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個應該是豬生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