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
一聲脆響,紅毛被戒頭一聲冷喝,嚇得丟掉了關公刀,隨即禁不住是舉著雙手,滿臉驚恐地蹲在地上,哭喪著臉看著戒頭問道:“大,大俠,求,求你們饒命,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樂文”
“下次再也不敢什麼了?”戒頭冷笑一聲,看著那人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那紅毛怯懦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來告訴你吧,”戒頭走上前,抓著那人的頭髮,把他的臉拉起來,瞪著他道:“李建陽是你們老大吧?”
“是,是的,”紅毛點頭道。
“他現在不是被廢了嗎?你們都是跟著他混的,現在是來給他報仇的,對不對?”戒頭問道。
“是,不,不,不是的,我們本來不是要給他報仇的,”紅毛滿心緊張地看著戒頭說道。
“那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戒頭問道。
“那是,那是因為大哥他,他現在正在醫院裡治療做手術,我們是陪同著過來的,正好你們從醫院裡出來,有人認出來你們了,所以,所以才打起來,這,這只是個巧合。”紅毛咧嘴道。
“李建陽也在醫院裡?”聽到這話,戒頭不由是眼睛一亮,抬眼和我對望了一下。
“走吧,搞他們這些小嘍囉沒啥作用,打蛇先打頭,”我說道。
“走,”戒頭把那紅毛丟開,隨即轉身朝醫院裡面走去了。
“他這是做什麼去?”見到戒頭的舉動,謝伊琳禁不住是一臉懵懂地問道。
“我覺得他這次可能真的要殺人了,走吧,我們也跟上去看看。”我說話間,把謝伊琳的手一拉,抬腳就往醫院裡走去了,感覺心情格外的舒爽,我已經好久都沒這麼開心過了。
熱血,才是少年本色,說的一點都沒錯!
“啾啾啾——”
但是,可惜的是,少年熱血需要的是本錢,更需要一個隻手遮天的老爹,不然的話,必然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就比如說現在吧,十幾輛警車尖叫著從街口衝了進來,那情狀預示著我和戒頭將要面臨極大的麻煩。
不過,實打實說起來,這些警察的反應也有些忒慢了點,話說我和戒頭都把兩百人全部揍趴下了,他們這才姍姍來遲,這出警的速度是不是太低了點?
不過,當我抬起手腕看一下手錶,發現從我們出了醫院大門到現在,時間還沒過去半個小時,我就有些理解這些警察了。
醫院門口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可是個大案子,鬥毆的雙方不光人多勢眾,而且很多人都還手持武器,所以他們接到報警之後,首先要集合警力,周密佈置才行,所以,從這方面說起來,他們的反應速度已經不慢了。
警察來了,但是我和戒頭卻都已經進到了醫院大院裡。
那些警察不明情況,按照慣性思維,還以為是那些痞子們在這裡鬧事,所以上來先把那些痞子們控制了起來。
說起來,我和戒頭可能是有史以來最淡定的“犯罪分子”了,我們打完人之後,壓根就沒有逃跑的打算,非但如此,我們甚至還準備繼續“做案”。
片刻之後,就在外面的那些警察正在抓捕那些痞子的時候,我和戒頭,還有謝伊琳,一起進到了李建陽所在的病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