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清晨,陽光大好,心胸開闊,我在王勤媛家裡吃了一頓很豐盛的早餐。
吃飯的當口,兩個丫頭還不時偷看我,神情都是怪怪的,徐琴甚至還不時對我擠眉弄眼偷笑,搞得我很尷尬。
“你是不是吃到蚯蚓了,老是擠眉弄眼笑什麼?”我瞪了徐琴一眼問道。
“哈哈,我?我笑了嗎?沒有呀,”徐琴口是心非,明明笑得滿臉緋紅,非要說沒笑。
好在王勤媛幫著我一起用眼神掃射她,她這才捂著小嘴停下笑聲,但是最後還是忍不住問我道:“那個,咳咳,劉一痕,你早上睡覺的時候,是不是做了什麼美夢了?”
我就知道這丫頭不會放過這一茬,所以當下我臉一紅,滿心的尷尬,但是我畢竟也算是經過了風浪的人了,所以我很快就鎮定下來,爾後冷冷一笑,瞥眼看著她道:“是的,怎麼了?”
“那你夢到什麼了?是不是因為昨晚看到了小媛的果體,所以你就夢到了?”徐琴壞笑著對我擠擠眼睛問道。
“哎呀,小琴,你要死了,怎麼這麼口沒遮攔?!”王勤媛被她說得滿臉飛起雲霞,當下就放下碗筷,過去把她的耳朵揪住了。
“我說的是實話嘛,你幹嘛打我,哎呀呀,疼疼疼,快鬆手,劉一痕,你快救我啊!”徐琴一邊掙扎,一邊向我求助。
“咳咳,我才懶得理你,”我慢悠悠吃完飯,又打包一些給白杏花帶去,這才出了王勤媛的家門。
我出來的時候,兩個小妮子也揹著書包,嘰嘰喳喳地準備上學去了。
臨分開的時候,徐琴依舊不依不饒地拽著我的手臂追問我:“你早上到底夢到什麼了?說說嘛。”
“你真想知道?”我壞笑一下,看著她問道。
“嗯,”她傻傻地點頭,滿眼期待,王勤媛則是躲在不遠處豎著耳朵偷聽著。
“你,”我說完話,視線在她胸口一陣掃射,這才得意地大笑著轉身去了。
“果然,你這個流氓,原來你跟他們一路貨色,也是喜歡大=胸的,去你的!”徐琴在我身後一陣惡言惡語,但是我卻權當沒有聽見,自顧自走著路。
不多時,我到了醫院,給白杏花送上了早飯,然後坐在旁邊看著她吃飯。
這個當口,白杏花就有些不好意思,讓我趕緊去上課,另外還告訴我說她吃完飯就準備回家去了。
“路這麼遠,你又受傷了,怎麼回去?”我有些好奇地問道,“要不我騎車子帶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好好學習,別因為我耽誤太多時間,咱們村供銷社的拖拉機每天都會來鎮上拉化肥,我到時候搭他們的車子回去就可以了,你不用擔心我。”白杏花對我說道。
聽到這個話,我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好了,你快去上學吧,聽話點,”見到我有些失落,白杏花的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
見到她這麼說,我只能是怏怏地起身往外走,心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總之是不好受。
出了醫院,深吸幾口氣,平復一下心情,這才信步朝學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