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少傑的話讓我心裡一沉,這讓我隱約捕捉到了一些東西。雖然他這個人本身就對秦雲山夫婦很不敬,但是他的話也不可能全部都是空穴來風,我覺得這裡頭必然有一些蹊蹺。
不過,雖然我這麼想,但是一時間卻也沒有辦法弄清楚真實的情況,何況我現在還要處理雲青月的事情,所以當下我就準備先把這個事情放一放。
爾後,我縮身在那兒等著,一直等到郭少傑也出去了,我這才悄悄從戒頭的房間裡溜出來,爾後則是趕在太陽落山之前來到了姥姥家的牆外。
此時姥姥家裡炊煙裊裊,顯然正在做晚飯,我還聽到了小瑩的聲音,看樣子小丫頭正在姥姥家玩。
我沒有進去,而是把車子停好,然後繞著院子看了一圈,瞅準了一處比較低矮的牆頭,然後就在牆頭外面的樹層裡隱藏了下來。
我盤膝坐下來,開始修煉,很快就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爾後我不斷從周圍的天地之中吸收精華之氣,不斷補充著我自身的元氣,這麼一來,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深夜時分。
今晚的天氣很好,一輪玉盤高掛,照得大地一片銀白,夜風清冷地吹著,讓人的心情舒暢。
我停下修煉,翻牆進到了姥姥家的院子裡,我先湊到堂屋窗下,細心聽了一下,發現姥姥已經睡著了,我這才放下心來,爾後我則是轉身來到井邊,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來。
冬末的寒夜,氣溫很低,穿著衣服都凍得手腳冰涼,更不要脫掉衣服了。
我雖然元氣比較壯,但是也經不起這樣的凍,所以,當我把衣服脫完之後,立時就噓噓地呵起了氣,我連忙跑到井邊,把井繩在井沿綁好,然後則是抓著井繩,一點點地向著井底滑去了。
井壁溼滑,上面長滿了青苔,人腳踩在上面滑膩膩的,感覺像是踩著一條肉蟲。溫暖的水汽從地下冒上來,讓氣溫升高了不少,也讓人心裡莫名產生了一些恐懼,總覺得那下頭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我一邊往下滑去,身上一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讓我的牙齒都嘚嘚嘚地響了起來。
見到我的情況,雲青月卻是飄然而出,靜靜地站在旁邊看著我道:“你就這麼害怕?不就下個井麼?又不是讓你去黃泉地府。”
被她這麼一說,我不覺是滿心的不好意思,爾後連忙深吸幾口氣,平復一下心情,然後我一路來到了水面上,接著則是緩緩把自己的身體沒入井水之中。
井水還算溫熱,讓我舒服不少,爾後我不覺是一邊拽著井繩穩定身形,一邊就對雲青月道:“在哪裡?”
“井底,左邊,”雲青月看了看我,隨即沒入井水之中,朝下潛去了。
“跟我來,”她說道。
聽到這話,我只能鬆開井繩,爾後也扭頭向著井水伸出潛去了。
水底,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我急速運轉靈胎秘術,天門隨即大開,元氣便如同觸手一般蔓延了出去,很快便將井底的情況全部都看清楚了。
井水很深,足有三四米,我潛到最底下的時候,已經感覺到明顯的水壓,耳膜有些疼,與此同時,身體也不停地往上浮,我只能扒拉著井壁固定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