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本書開篇的第一篇日記,也顯然是他們會留下日記的原因。
……留下記錄與證明嗎?
艾華斯若有所思。
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他確實佩服對方的沉穩。
而下一篇仍舊是他的口吻,只是中間跳過了許多內容。顯然伊莎貝爾只謄抄了其中最關鍵的部分。
“1887年,9月1日,晴。”
“我可能要死了,但我希望伱們能好好活著。”
而緊接著,便是第二個人的語氣。
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焦慮。
“9月4日,大雨”
“大哥也去世了,他似乎是死於咒毒。媽媽也很傷心……雨下了三天,是來送別他的嗎?”
“我看到了你的日記,我明白你的意思。騎士要有自己的尊嚴……可是……”
“冕主……我的尊主。您到底是怎麼想的呢?為何您讓我們承受這種苦難?”
而緊接著,就直接跳到了幾個月之後。
“1月3日,雨”
“我的安妮終於走了……她才八歲啊!這該死的詛咒卻折磨了她這麼久!”
“要是真要死的話,還不如讓我替她去死!如果讓我能抓住下咒者,我要狠狠扒了他的皮,把他架在火上烤!”
“冕主啊,您是怎麼想的?這是您對我們的懲罰嗎?”
看到那滿溢絕望的言語,艾華斯的手指微微一動。
他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嘴唇。
這應該是記載日記的這位王子或是公主的孩子去世了。
他那興奮的心情漸漸變得沉重起來,眉頭也微微緊皺。
僅僅只是兩個人的日記,他就感受到了這本書中纏繞著的怨恨與執念。
而與此同時,他看著內容的選取、意識到了另一件事:
如果只有安德魯王子作為內鬼的話,他不應該對小女孩下手才對。這反而更像是傳統詛咒了……按照傳統詛咒的話,詛咒會襲擊詛咒範圍內最弱的人。這種情況下才容易被小孩子染上詛咒。
那也就是說,安德魯去找幕後黑手合作的時候、其實詛咒已經流行一段時間了?
他坐在伊莎貝爾書桌前的椅子上,看向站在自己身後、同樣看著日記的伊莎貝爾:“這是你幾歲的時候開始謄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