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獨角獸前面,正在吃金蘋果的伊莎貝爾有些疑惑的回過頭來。
“沒喊你。”
艾華斯沒好氣的輕拍了一下伊莎貝爾的腦袋。
而伊莎貝爾縮了縮脖頸,將最後一口金蘋果也吞入腹中,笑眯眯的蹭了過來:“那要我這麼喊你嗎……爸爸?”
“你倒是可以這麼喊它。”
艾華斯說著,指向了自己懷中安安靜靜、好像似了一樣的貓咪。
“……誒?”
伊莎貝爾愣了一下,低頭看向縮在艾華斯懷裡的貓。
她的動作凝固了好久,彷彿腦海之中有一整個宇宙生成。
“你爹來咯。”
艾華斯將貓從自己懷裡拽出來,像是舉起獅子王辛巴一樣將它舉了起來,將它展示給伊莎貝爾看。
——沒噶蛋啊。
舉起貓的時候,艾華斯順便確認了一眼。
若非是艾華斯的光環產生的奇異影響,這隻貓甚至都上不了獨角獸的背。
而伊莎貝爾有些哭笑不得。
她也很快想明白了:“所以……妖精女王的禮物,就是把……父親送了回來嗎?”
當伊莎貝爾真正說出口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對這個詞如此陌生。光是回憶起這個詞語的口型,都顯得如此彆扭而僵硬。
她之前就已經從艾華斯那裡知道,阿爾伯特王子作為有名的小丑與詩人,趕上妖精百年一遇的大宴會而被抓到了妖精之國。據說他也迫切的想要回來,但只要吃過了妖精的食物,在妖精玩夠了之前是不會送客的。
“……難道是因為逃離妖精之國的懲罰,所以才變成了……貓咪嗎?”
伊莎貝爾喃喃道。
但不得不說,她其實也沒有做好真正見到阿爾伯特王子的心理準備。所以當得知阿爾伯特王子被抓到妖精王國的時候,雖然心裡有些遺憾、卻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將自己拋下十年、從來沒有回過一次家……甚至都沒有聯絡過一次的父親。比起想與恨,更多的其實是陌生與疏離。
因為阿爾伯特和伊莎貝爾曾經的關係還是很好的——在阿爾伯特離家出走之前,他曾是伊莎貝爾的太陽。伊莎貝爾的母親死的很早,全靠阿爾伯特一人帶給她歡聲笑語。而阿爾伯特王子也確實是個擅長逗人開心的傢伙,所以他之後才會偽裝成一位小丑。
如果他們之間的關係本就不好,那反倒是根本就無需遲疑。但恰恰就是因為伊莎貝爾曾經多少年渴望著他能回來,如今才顯得不知所措。
她已經不再需要懷念童年時沐浴過的日光。
她已經有了能夠時刻照耀著她的太陽了。
如今父親以一隻貓的形態回來,反倒是讓伊莎貝爾的抗拒心並沒有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