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考慮到大家在物質界彼此基本都認識……因此場外結盟就成為了一種必然。
在這種情況下,考慮到能成為第五能級的超凡者都必然是各個陣營的首領。考慮到複雜的現實立場,基本沒有人能夠讓絕大多數人都贊同,來讓其晉升到第六能級。
再加上哪怕滿月儀式也必然會淘汰三人……也就是說,只要儀式展開就必定燃燒其中三人的生命作為開門的鑰匙。
這就像是兩個能讀心的人,互相玩猜拳遊戲一樣。
最終的結果,只能是彼此保持著出招的姿勢不變,腦中飛快博弈、卻沒有人願意首先確定出招。
這就像是一場由學生自己決定什麼時候開始,各自為戰、優勝劣汰的考試。誰召開儀式的態度最為積極,就幾乎必然捱打——因為其他人都會認為他準備的最為完善,必須首先排除這個最有晉升可能的人。
貝亞德女爵失蹤了這麼多年,卻偏偏在《銜尾密續》出土後才出現,並且已經掌握了超越道途的力量,甚至收服了如此強大的幻魔……五晉六的晉升儀式,是這幾十年才沒有的;而超越者是可以將契約者帶進晉升儀式的……即使如此,她也沒有參加任何一場晉升儀式。
她必定是知道些什麼!
拉西米教授遲疑了一下。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將“貝亞德女爵到來”的訊息傳到組織裡面。
據他所知,組織裡不少月之子都在尋找貝亞德女爵。這些月之子都是衝著“完人”的目標前進的超越者,只是他們中的任何人的進度都比艾瑪女士要慢。
考慮到他們的身份,真正想要尋找貝亞德女爵的極有可能就是紅相。
紅相與貝亞德女爵是同一個時代的人,他們或許認識。可能是敵人,可能是對手,也可能就不認識……但從這麼多年都沒有聯絡上,至少拉西米教授認為雙方至少不是好朋友。
紅相似乎想要尋求對方的合作,而對方也在尋求銜尾密續。
這至少可以合作……
這麼想著,拉西米教授心中的天平已經向著紅相歪曲了過去。
“——當然。”
如同讀心一般。
阿萊斯特突然望了過來,沒頭沒腦的對自己說道。
拉西米教授心中一個激靈,愕然看向阿萊斯特:“您說……什麼?”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阿萊斯特卻只是笑了笑,沒有直言。
而隨後,她卻取出了一張塔羅牌:“知道這是什麼嗎?”
——那是“節制”。
拉西米教授認識它。
但阿萊斯特卻微笑著否定了這個答案。
“這是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