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邊出了問題——它現在就要出問題。”
“呃……好吧。”
芬里爾有些無奈,但他顯然有身為下屬的自覺。見西雅爾多王子態度堅決,他也就立刻行動了起來。
而西雅爾多王子則轉頭向阿萊斯特問道:“是月之子的直覺嗎?還是有什麼證據?”
——倒也沒什麼證據。
阿萊斯特心說。
主要是按慣例來說,自己在接近這種特殊事件的時候,總會遇到自己纏上來的麻煩事……
就像是名偵探出門總要遇到案件一樣……雖然她身上的問題似乎是因為什麼“因果太重”的緣故,但至少表現上是一樣的。
雖然阿萊斯特沒法直接三選一,然後選唯一有不在場證明的那個人……但她至少可以確定,只要萊比錫出現了這種級別的麻煩,那麼自己一定甩不脫。它早晚會纏到自己身上。
她絕對不相信,因為自己沒進門聽歌就被王子殿下拐走了,這事就能這麼結束了——別的不說,蜜獾不是自己帶來的人嘛,她那邊遇到麻煩也是一樣的。
阿萊斯特自己雖然有“阿萊斯特·克勞利”這個無比真實的假身份,然而蜜獾的身份卻是完全的虛假。
雖然真要被盤問身份,她這位刺客大師大不了直接開無雙殺出來,但那樣就一定會給鷹眼惹麻煩、會進一步降低鷹眼組織的風評……畢竟第五能級的道途之力的殘餘太清晰了,星銻又有一大堆的占星術士。
——求求你們不要發現我好不好,不然我就只能把你們都殺掉才能完美潛行了。
“起錯名了。”
想到這裡,阿萊斯特感嘆了一句:“遺憾捏。”
不該叫艾吉奧的,應該給她起名叫康納。
“……什麼?”
西雅爾多王子不確定自己是被忽略了而沒有被回答,還是這就是阿萊斯特的答案。一時感到有些迷茫。
“伱這個人啊,就是太講究邏輯了。”
強拉著似乎因為暈車而有些抗拒的塞勒涅重新回到車上,阿萊斯特嘆了口氣,伸手拿出胸口的化妝鏡。
只見鏡子一閃,阿萊斯特就再度變回了貝亞德女士。
那稚嫩的聲音也因此而驟然變得沙啞而頗具磁性:“這是你們鍊金術師的通病嗎?亦或是均衡者的宿命……
“我有一個姐姐,也是你這個問題——均衡者習慣於用理性解析世界,思維反而容易因此僵化。”
“……僵化?”
西雅爾多王子喃喃重複道。
但他顯然很在乎鍊金術,因此下意識的反駁道:“假設我們透過解析世界、最終得到解釋一切的‘大公式’,那其實就不應該存在任何問題。”
“……原來你是‘大公式’派系的鍊金術師啊,真是少見。”
阿萊斯特笑道。
“大公式”派系,又被稱為“最接近智慧道途的均衡者”。他們的均衡之舉同樣也是為了解析,解析也同樣是為了應用,但他們試圖尋找一種“萬用的解答法”,一個“能夠解釋一切問題的究極答案”。而這往往也可以被理解為是智慧道途所追尋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