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華斯低聲詠唱:“伱不可觸碰我的神聖,你不可傷害我的軀體——
“然而,在我死去之時,你當悲傷;然而,在我死去的日子後,你當慶賀!”
艾華斯說著,從那鹽凝成的陰影之中撈出一把短槍。
他將鹽槍高高舉起,隨後狠狠將那把槍插入到了自己的腹中!
尤利婭頓時驚的一個哆嗦,險些就要驚叫出聲。
但就在這時,她背後卻伸出來了一對冰涼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怕,孩子,”雅妮斯的聲音從她背後輕輕響起,“獻祭是這樣的。”
“……獻祭一定要傷害自己嗎?!”
尤利婭壓低聲音,用有些焦急而惶恐的聲音說著:“會不會哪裡出錯了?”
“沒有錯。”
雅妮斯輕聲說道:“這就是儀式。儀式的本質是模仿,而目的是為了超越。”
一旁的麗姬婭也點了點頭。
如今的她,也透過學習加深了對超越道途的理解。
白髮的龍女輕聲答道:“人類的心中存在著一種慾望,那是不可阻止、不可避免的‘模仿’的本能。那是人類最本質的東西,並且會隨著外部的聲音的重複而加強。
“當我們還是什麼都不懂、不知道何為‘自己’的稚子之時,就會本能的模仿外界的人。模仿他們的語言,模仿他們的神態,模仿他們的一舉一動。那是來自蛇父的哀憐,讓人們從愛的獸道中得以超越。
“——於是,我們就從獸變成了人。”
而另外一邊,當艾華斯將鹽之槍貫穿下去之後,那鮮血便已順著教士服向外流淌、以極緩慢的速度浸出到地上。
那鹽池中的陰影瞬間就開始了激烈沸騰。
就如同加入了某種試劑一般——尤利婭如此想著。
而艾華斯仍舊在詠唱《牧者密續》之上的秘言:
“你當慶賀我的死,你將高唱我的神聖。你將開辦慶典,你將高舉權杖。”
艾華斯如此說著,從鹽池中拿出第二把鹽槍。
他微微側頭,將那把鹽槍自脖頸側面直接插入了自己的鎖骨之中!
劇烈的痛苦讓艾華斯瞳孔緊縮而又放鬆,他的嘴唇劇烈顫抖著。
他嗆咳著,咳出粉紅色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