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聲音如同幽靈一般,像是從空蕩蕩的遠處飄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誰。”
“好吧,我是哲人。我是智慧道途的法師,能夠破解各種陷阱和謎題、帶上我沒壞處的。”
哲人直接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主要是也確實沒什麼衣服能穿了。
她露出有些僵硬的笑容,努力做出一個友善的姿態:“伱看,我們都是孤身一人。都沒有找到自己的隊友……那如果我們中只有一人從這裡逃走,有可能會觸發特殊規則反而導致失敗。但如果我們一起逃走的話,那就一定能活下去。”
她之前對帽匠就是這麼說的。
此刻臺詞幾乎換都沒換,但她自信這應該是沒問題的。
因為對方不知道她還有多少法力,也意識到她手頭還有一份儀式材料。如果和她在這種狹窄而沒有躲避空間的地方打起來就只會是兩敗俱傷。
而如果大家活下來的話,哪怕任務做得少導致積分失敗、至少不會接受太嚴重的懲罰。另一個角度來說,她已經埋設了陷阱。如果所有人都沒法從密道中離開並通關,那麼唯一離開的人就會在特殊規則的影響下落敗。
殺了她沒有好處、與她戰鬥有風險、勝利了之後反而可能落敗——
無論從任何角度出發進行思考,她的提議都沒有拒絕的餘地。
但陰魂卻只是呵呵一笑,給出了她完全沒料到的答案:“那你拎著的材料呢?他又是誰?
“能使用‘公牛之火’、說明這材料來自於一個男人。而你們三個人里根本就沒有女人吧。”
——怎麼辦,我該怎麼回應?
鑄爐已死,珍妮特不知道是不是陰魂的隊友。那麼自己應該說這是阿萊還是帽匠的屍體?
哲人沉默了一瞬。
而陰魂卻根本沒有等待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過是誰也無所謂。智慧道途的人太奸詐了,我無法分辨你的謊言與陰謀。所以我不會聽你說任何話的。”
“等、等等,你再想想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夠了,我不想聽。”
陰魂冰冷的答道:“閉嘴吧。”
一道昏黃色的光芒,從那黑袍之中擦燃。
死亡的預感在哲人心中升起——
她立刻向側面撲去。想要躲開那如同手槍般的石化光線。
她躲開了,卻沒有完全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