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紳乾脆的答道:“他兩次進入,都是從小道來的。”
“……但我聽說,外鄉人都是從沼澤那條路進來的。”
“那你們呢?”
老鄉紳反問道:“你們不也是從正門進來的嗎?”
“我們是因為……”
艾華斯說到一半,心中便有了明悟。
他們為何能從正門走進來?那是因為有哈伊娜的引路,也是因為有風笛鎮的熱心鎮民指引方向。
所以,雅各布當年也是這麼進來的?
但是為什麼他要強調不是從沼澤進來的?
艾華斯突然反應了過來:“是不是祖父來了之後,沼澤才開始進人了?”
老人用他那凹陷的眼睛深深看了一眼艾華斯。
“你也不必試探我,能說的我自然會跟你說,小子。”
老人頓了頓柺杖,低頭陷入深深的回憶。
他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準確一點的說法是……不是外鄉人無法從正門進入。而是從沼澤進來的人無法離開。”
“……為什麼?”
艾華斯隱隱預感到了真相。
“因為他們都已經死過一次了。”
老鄉紳直言不諱:“他們都是從沼澤中復活的亡靈。”
另外一邊,夏洛克與哈伊娜的詢問也遇到了難題。
他們前往了村裡的另一處鐵匠鋪。
與哈伊娜父親那已經歇業的鐵匠鋪不同……這裡的熔爐正常運轉,來來往往也有一些客人。
當哈伊娜進門的時候,裡面正有客人與鐵匠交談著。
“我想給鐮刀換個頭。”
“你這個頭還行啊……我讓人幫你再磨一下吧,別換了。”
“行啊,明天請你喝酒。”
鐵匠的肘子靠在臺子上,正和客人愉快的聊著天。
他穿著單薄的衣服,卻依然是汗流浹背。空氣中氤氳著熱氣,還有學徒揮舞錘子叮噹作響的聲音。
這位大約四五十歲的中年鐵匠卻套著如同用舊的女式圍裙一樣的外套,這讓他看起來有些滑稽。
看到哈伊娜推門進來,鐵匠與客人一同回過頭來。
“喲,小哈伊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