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輝光為灰白色的城市鍍上了一層蜜糖般的殼。整座城市如同被裝進巨型琥珀的昆蟲標本。
“我來吧。”
夏洛克看了一眼躍躍欲試要給門一拳的麗姬婭,無奈的嘆了口氣:“別給人打壞了……說不定之後人家還要用呢。”
他說著,抬起手中的藍寶石法杖微微一頓。
土黃色的法陣瞬間顯現——前方的石頭溶解化為泥漿,並向著兩側流了過去。夕陽時分的陽光如水般湧了進來,而他們卻都沒有適應陽光的過程,就直接順著光走了出去。
緊接著,那些泥漿自行又流動了回來,將入口重新封死。
這裡似乎是一個偏遠小巷裡的“死衚衕”。
“哇哦。”
艾華斯抬起頭來,忍不住感嘆一聲:“還好沒把他們帶過來。”
只見整座城市都籠罩在琥珀色的光暈中。
寧靜的詛咒力量宛如潮汐一般,一波一波有節律的湧起,不斷加固著詛咒。
這種程度的不可視力量,冬雅女祭司大概根本就察覺不到。艾華斯還是靠著自己的特殊視界才能清晰的看到詛咒的波紋。
這也意味著另一件事——
“這絕非是【投放】或是【引爆】那種一次性釋放力量的儀式。而是類似於【傳輸】或是【獻祭】的模式。”
艾華斯眯著眼說道。
“什麼意思?”
麗姬婭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也就是持續生效……甚至在持續施法的意思。”
夏洛克在一旁悠悠說道:“如果說得再清楚點……”
他說著,看向這座因詛咒而剎那間靜止下來的城市。
懷抱著盛水陶罐的婦人保持著驚愕仰頭的姿勢,飛濺的水珠在空中凝結成細小的石英晶體;
城牆上的哨兵似乎想要敲響銅鑼示警,但聲波也在那琥珀色的、宛如雷達般的波動中顯化出來,化作肉眼可見的砂岩紋路;
抽刀抬頭的衛兵抬頭怒吼著,喉嚨與嘴巴高高鼓起,握著彎刀的右手還翹著蘭花指,那抽出一半的彎刀也覆上了一層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