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松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他的感覺向來很準,他的兩個隊友,顧問與楚天遙應該是有什麼樑子結下了,他倆總想著給對方使絆子。但是現在……他們兩個居然會同意同一個方案,這讓葉雪松覺得很詭異。
他們三人得出來的方案是——先由一個人去觀察自爆樹,隨後當爆炸即將開始的時候,由其他兩人快速的將先前靠近自爆樹的那人帶走。這方法說起來是很方便,但是真正要實行起來卻是十分困難的。
因為首先,在這個靈力被壓制的環境下,無論是靈遁術,還是其他可以瞬移的靈技,都是無法正常使用出來的。
那麼,那個去觀察自爆樹的人,處境也就十分危險了。他的安全完全就託付給了他的隊友們。而且,帶那名隊員離開的方式也非常的講究,需要精確的計算出自爆樹的爆炸範圍。
葉雪松總覺得這個方案特別的不靠譜。他想提出異議,但是奈何他的兩個隊友,顧問和楚天遙竟是同一時間表示沒有異議。
很難得,他們兩個的意見居然會有相同的一次。
葉雪松越想越覺得不應該。但是,少數服從多數,他也就不再堅持什麼了。反正到時候,那個最先走在前面觀察自爆樹的人,他肯定不要當就是了。
“所以我就說,我們這個題目選得特別好!”公孫芷琪在一旁得意洋洋的說道,“你看別人選的題目,好多都和野外探險有關。要不就是去抓什麼蟲子啊,青蛙啊什麼的,又噁心,又膈應,又麻煩,像我們多方便,根本不用跑到外面去。我覺得,我們只要在屋子裡隨便找到一個安靜的小角落,就可以完美的解決我們的任務了!”
在她的身旁,伽羅閉著眼睛,似乎在沉思什麼。半晌,他緩緩的睜開了眼,“不行……靈魂出竅有點難……我已經儘可能的放鬆自己,讓自己的靈魂力量鋪散開了。雖然其間確實是有過一絲,感覺身體輕飄飄的瞬間,但那也只是瞬間而已,我的意識還很完好的在我的身體裡。”
續垣滿臉問號的湊過來,“這是什麼奇怪的形容?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啊?和靈魂探測的時候一樣嗎?”
“這個問題怎麼回答呢?”伽羅仔細的想一想,“舉個例子來說吧,就好像一個十分清醒的人要去睡覺,並且睡著以後還要做夢。做夢也就算了,他還需要在夢境裡面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差不多和這個難度是一樣的吧……”
“不是吧……?”公孫芷琪驚訝道,“這樣不是很難嗎?畢竟我從小到大做過這麼多夢,我從來沒有哪一次意識到過自己是在做夢!只有等我醒了之後才會發現,嗯,原來剛才那個是夢境!”
“其實如果在入睡前給自己暗示的話,確實有一定的機率進入這種狀態。我記得這是專門有一個說法的吧,好像是叫清明夢?指的就是一個人在夢境中還保持著清醒,能夠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
“什麼什麼什麼?這是什麼東西呀?”公孫芷琪滿頭的問號,“這跟靈魂出竅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只是一個比喻啊!靈魂出竅的感覺,其實就像是人在夢境中保持清醒那樣。然而我現在就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明明馬上就要入睡了的,但是為了能夠在夢境中保持清醒,我又刻意的提醒自己,不能讓自己的大腦進入深度的睡眠。
結果這樣一來,連淺層次的睡眠都進入不了。也就是說,我的靈魂可能馬上就要離體了,但是我為了使得我離體的靈魂不處於混沌狀態,而是保持清醒,我又刻意的提醒自己。於是我的靈魂就黏在身體裡,出不去了……”
伽羅看著公孫芷琪越來越疑惑的表情,感覺自己深受打擊,“我的解釋就這麼讓人難以理解,就這麼難懂嗎?”
“不是不是!”聽見伽羅怎麼說,公孫芷琪的頭連忙搖得和撥浪鼓似的,“我差不多能聽懂啦!不過伽羅,你不要這麼著急嘛!慢慢來,總歸會好的。畢竟我們的這個任務,並不需要什麼前期準備,隨時隨地都可以開始。
而且今天還是實踐課程的第一天,用不著那麼著急的。你看一下別的小組啊,他們如果要完成任務的話,還得去熱帶雨林裡抓青蛙呢!光是這一點,他們就趕不上我們了~”
“阿嚏!”西陵江坤猛然打了一個噴嚏。“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我感冒了嗎?這不應該呀,我的身體一向很好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提到了我!看來我果真很受歡迎啊~時至今日,我才終於明白做人的道理,看來我以後還要往這方面加倍的努力!讓我西陵江坤的名字響徹整個致遠學院!”
僅僅只是一個噴嚏,竟然就讓西陵江坤自戀了起來,而且看他的樣子,是打算繼續滔滔不絕的講吓去了。
“西陵江坤同學,你能暫停一下嗎?”最終葉朔還是聽不下去了,他打斷了西陵江坤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