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程進行到了第二天。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除了流影和潛夜兩派剛剛艱難的晉入橙階初級外,其他參賽隊員普遍已經升到了綠階。
而在這場比賽中,對決定勝負有著關鍵性作用的噬血龍,也終於在第二天的正午出世了。
雖說只是長老們用靈力製造出的虛相,但噬血龍的出世也可以用驚天動地來形容。正午陽光灑向大地,映出一片金色光華。當日冕指標指向中心之時,整個伏龍谷一陣強烈的震動,谷底的黑色岩石崩裂而開,透出暗紅色的岩漿。
岩漿洶湧而上,頃刻淹沒整個谷底,滾滾岩漿散發著大量熱量,谷底周邊的石壁已被融化了許多。而谷底之中,似乎有著什麼東西正在遊動,蜿蜒而出一條如蛇形般的軌跡。
突然之間,岩漿四散而開,一條帶著火焰的赤色巨龍沖天而起,巨龍面目猙獰,盤旋于山谷之中,礙於空間系統的控制,噬血龍無法離開伏龍谷,只是在谷內翻起一陣陣的狂烈旋風。
暗自躲在谷外的潛夜和流影先是按兵不動了些許時間,並未見有其他人來打噬血龍的主意,而噬血龍明顯只能在伏龍谷裡活動,他們不由得放低了警惕,最後竟是無知者無畏,決定衝向伏龍谷內部。
“水咒·水龍吟!”楊浩再次狠狠掐訣,然而他全力釋放出的水咒,落在噬血龍身上卻像是灑上了幾滴小水珠。接著噬血龍微微張口,口中湧動出一股吸力,將四面飛散的水珠迅速聚攏,很快就凝結成了一個碩大的水球。靈壓四溢,一圈圈能量風暴瞬間將滿地落葉掃蕩一空。
“不好!”楊浩迅速躍起,噬血龍也在同時低低一聲嘶吼,口中水球朝著他噴吐而出。
楊浩半空中無處借力,被水球正中胸腹,一路倒飛著撞上了一棵高大的樹幹。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頭頂樹葉簌簌而落,灑了他滿臉滿身。但他此時哪還顧得上形象,盯著手中正在急劇褪色的彩虹羅盤,瞳孔已經緊縮成了一線。
被打回紅階初級了!如果這樣的攻擊再來一下的話,他就要出局了!他的七大門派比試會難道就到此為止了嗎!
正當楊浩幾乎絕望之際,面前忽然光影一閃,秋若蕊攔在了他和噬血龍之間,手中閃電般的結出幾個印訣:“幻心眼!”
這還是最近幾個月的特訓成果。自從在天瀾秘境中取回了幻心鏡,常夜白就給他們幾個參賽弟子制定了詳細的訓練計劃表。其中有一條就是修煉幻術時,可以幻心鏡輔助,這也能夠幫助他們加快對幻術的感悟,即使是已經掌握的弟子,也有很大機率從中找出訣竅,增加幻術的威力。
周建和秋若蕊就是其中兩名進境最快的弟子,一個是將幻心眼突破到了第三重,一個是初次學成了幻心眼。這可說也是他們參加七大門派比試會的一大殺手鐧了。
一隻暗紅色的眼睛在秋若蕊頭頂上方張開,散發出一陣陣迷濛的螺旋光線,牢牢的籠罩住了噬血龍。楊浩也連忙藉此機會,連滾帶爬的躲到了樹後。
幻心眼的威懾力雖是尤為強大,秋若蕊的神情卻是一分分的凝重了起來。
作為一個有了初步造詣的幻術師,她很清楚敵人身中幻術之時的反應是怎樣的。他們的瞳孔應該會漸漸擴大,目光散漫而無焦距,但如今那噬血龍的一雙彎目依舊精光四射,甚至,還含有幾分對她的嘲笑。
秋若蕊心中警鐘大作,猛然縱躍而起。下一刻,她方才所立的地面已經被噬血龍一巴掌拍出了一個十尺深坑。凌厲的氣浪震得她的身子微微一晃,手中的彩虹羅盤似乎也顯出了幾分不明顯的波動。
“若蕊……”唐寧欣怔怔的看著樹幹間正在狼狽躲閃的秋若蕊,“為什麼若蕊的攻擊會無效呢?”
周建還沒等答話,噬血龍雙目中金光一閃,兩道閃電已經向他們直劈而來。
“靈晶盾!”周建在千鈞一髮之際架起了盾牌,當閃電正在以極快的速度侵蝕盾面時,兩人已是齊齊向外側躍開。
“若蕊!”唐寧欣險之又險的在半空中與秋若蕊會合,兩人的情況雖然還比楊浩好些,彩虹羅盤卻也都被削退到了紅階中級。對視一眼後不再遲疑,都是迅速撤離了戰圈。
“周建師兄,你也先撤退吧……周建師兄?!”秋若蕊剛呼喚出了一聲,就見周建已是一人一劍,徑直殺向了噬血龍,手中的劍鋒與噬血龍的利爪幾次碰撞,爆濺開串串火星。
同時周建也是時不時的抬手捏訣,釋放出幻術朝噬血龍扣下,但那噬血龍的雙眼,卻始終如同一汪能看透人心的深潭,嘲諷的注視著他,似在嘲笑他的白費力氣。
“……該死的,我知道了!”當週建又一次與噬血龍正面碰撞,被一股爆發力震得後退數米時,他的表情也帶上了幾分猙獰,“我們都忽略了一點,這噬血龍僅僅是虛構出來的生物,它根本就沒有靈魂!當然,我們擅長的幻術攻擊也就都對它無效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為什麼不早說?”流影派的陳顧毅從草堆中冒出了頭,問完這一句立馬又將身子一低,躲過了噬血龍噴出的一道火浪。
“你閉嘴!”周建本來就是一肚子氣,再聽了這個口吃的腔調,他都恨不得衝上去揍人了。
流影派的陳顧毅,平時正經本事沒有,專門跟在別人身後補刀,要不就是在你認真做事的時候,他會突然跳出來給你搗亂。
比如之前好端端的在紅箭林裡打野兔精,自己眼看就要鎖定一隻了,陳顧毅忽然莫名其妙的衝出來,張牙舞爪的把野兔嚇跑,然後再一個人追上去吸收經驗。
這種搶獵物的事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在他揪起陳顧毅衣領,想跟他理論的時候,陳顧毅只是不痛不癢的回了他兩個字:“好玩!”跟流影派合作了只一天,他就已經把這個剛認得的人看透了。之後不管陳顧毅說什麼,他是能不理就儘量不理。惹不起你我還躲不起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