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天崩地裂,天旋地轉。
二長老眼睜睜的看著黑色的圓環,正在將這片空間中的一切統統吸收進去。無論是能量元素,草木與岩石,甚至是光芒統統都被吸到了那黑色圓環之中。
整個空間在崩塌,在崩壞。三名老者想要穩住身形,卻不想整個地面都早已裂開,巨大的黑色縫隙如同密佈的黑色蛛網,將整個大地都覆蓋住了。
先前如同黑色潮水一般,數量多到可怕的幽鬼吊魂,完全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一個接著一個,一群接著一群被吸進了黑色圓環之中,由於幽鬼吊魂數量實在太多,居然是在那黑色圓環之前,形成了一道道由幽鬼吊魂組成的黑色長線。
“二長老!二長老!”這是江雲急切的叫喚聲,“這個空間在崩壞了!我們若是不走,只怕會死在這裡!”
“這根本不用你來提醒!”二長老在周身圍了一層防護罩,這種防護罩並沒有太多的用處,僅僅只是不讓四處飛走的岩石塊擊打在二長老的身上,它同樣無法抵禦黑色光環的吸收,原本的防護罩上有著一層流光溢彩的光芒,此刻隨著黑色光環的擴大,那層光芒也開始變得微弱了,逐漸開始暗淡。
“你以為是我不想開瞬間移動嗎!?”二長老身處在防護罩之內,說話也已十分吃力,他周身的那層防護罩,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幾乎已經被吸收的只剩下一層薄膜,若是石塊擊打的力量再大些,這層防護罩只怕就要不攻而破了。
“這空間之內的撕扯力實在太大了!!”二長老說這話時已經咬牙切齒,“即使我開了瞬間移動,也難以保證,我們三人一定會出得去!只怕會在傳送的時候難以抵禦這撕扯力,硬生生的將傳送停止,陷在空間亂流之中,再也無法離開!”
“可惡!可惡啊!”文淵整個人都抱著他那棵黑陶土所製成的樹幹。
那參天大樹雖然是黑陶土所致,但所幸樹大根深。尚且能稍稍抵禦一會兒黑色圓環的吸力。
只不過,這稍稍一會兒的抵禦,終究長久不了。大樹的樹冠已經被摧毀的差不多,雖然它還有新生的枝丫再長出來,但他新生的速度遠遠比不上銷燬的速度,眨眼間,那大樹已經變得光禿禿了。只怕不多時,這棵樹的主幹也將要被摧毀掉,那麼到時候文淵,將會是第一個被吸進黑洞的人。
“難道我們就要這樣坐以待斃嗎!?”江雲腳下的岩石已徹底碎裂光,他幾乎站不穩,身子是半跪在地上的。他將名風古劍插在一塊體型較為巨大的岩石上,好讓自己的身體不被吸走,然而,這塊巨大的岩石也正在以緩慢的速度越來越靠近那黑色圓環。
“坐以待斃!哈,怎麼會坐以待斃!?”二長老握著王骨的手指指節發白,“大不了,大不了就是死!”他忽然猛地揚起手中的王骨,“我倒要看看,我這瞬間移動的能力究竟能不能敵過這空間的撕扯之力!?”
二長老話音剛落,忽然之間,那正在毀壞的空間之內,一片金光閃爍。以二長老的身體為中心,竟是出現了一個巨大圓形的陣法,陣法呈淡金色,自下而上散發著光芒,這份光芒似乎可以抵禦黑色圓環的吸收。
那陣法的半徑有好幾米,直接將三名老者統統籠罩在內。陣法之上有著許多詭異的圖案,交錯彎曲的線條將那些圖案勾勒而出,而那些圖案互相之間兩兩相交,卻又是相互**著的。
二長老死死地握著手中的王骨,他手中的王骨正在不斷的顫動著,似乎有什麼強大的力量正要從王骨之內噴湧而出。
二長老大汗淋漓,“呃啊——”他竟是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喚,握著王骨的手竟然是滲出了滴滴鮮血,那鮮血順著王骨流淌而下,而流淌在王骨之上的鮮血竟是瞬間化為一片黑色,頃刻便被王骨所吸收。
“這空間的撕扯之力竟是如此之大……為何……為何傳送還沒有開啟!?”二長老說出此話,已是徹底咬牙切齒,牙齒間也已是鮮血淋漓,不斷有大量的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淌而出,滴落在他的衣衫之上。
不多時,二長老竟已化成了一個滿身是鮮血的血人,而他手中的王骨還是保持著一貫的淡灰白色,絲毫不受影響。任何滴落在它之上的鮮血都會很快被吸收。而此時,先前還在不斷震顫的王骨,好似是變得平穩了一些。
“開啊……!”空間的崩壞依舊,已經有大量的草木與岩石被吸收走,整片空間的天空也都黯淡了下來,空間之內灰濛濛的一片,只有三名老者所處的陣法四周,還有著尚未被吸走的岩石塊。二長老說出此話時,幾乎是以一種哀求的語氣說出來的。
然而金色的陣法流光溢彩,但就是遲遲不發動,三名老者還是孤零零的待在這片正在崩壞的空間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