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黛頓時大窘,不是你讓我進來的麼,現在怎麼說這種話?
而且看項羽這一臉懵逼的表情,顯然是不知道她進來了。
這讓安黛羞澀的同時不由大怒,“你讓我進來的。”
“我讓你進來?我啥時候讓你進來了?麻煩你不要佔我便宜好不好?”項羽大為吃驚,他啥時候說過這種話了?就算說過,難道你不知道哥們兒現在正洗澡麼,讓你進你就進啊,那我想進你裡面,讓不讓啊?
安黛也是犟脾氣,明明是這傢伙說讓她進來的,現在直挺挺的來個矢口否認,不讓姑奶奶佔你便宜是吧,姑奶奶今天偏偏還就佔了!
“小哥兒,有沒有興趣陪姐姐玩玩?”安黛倚門而立,修長的大腿微微彎曲,一隻手撫摸著胯部,另一隻手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角,牙齒輕輕咬著,媚眼如絲勾魂攝魄,再加上烈焰般的紅唇,給人一種野性之美。
“轟!”
項羽頓覺小腹處一團濃郁到極致的燥熱噴湧而出,下意識的站了起來,那胯間的小兄弟頃刻間昂首挺胸,猶如無堅不摧的利器。
安黛邁著貓步,每一步都帶動全身,當走到項羽身前一步時站定,猛然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雪白胸肌,那高聳胸脯更是白的晃人眼睛。
“來嘛...”安黛聲音酥媚入骨,極具挑逗意味。
項羽頓時口乾舌燥,一股無法壓抑的衝動爆湧出來,淹沒了他的理智,猿臂一展一卷,將安黛拉入懷中,吻上了那不知道讓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烈焰紅唇。
安黛嬌軀一顫,全身酥軟,猶如八爪魚般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靈巧的香舌霸道的挑開項羽的牙齒,與他糾纏、交織。
她的吻充滿了攻擊性和壓迫性,逼的項羽舌頭節節敗退,逼得他感覺要窒息。
空白一片的腦海裡只剩下行走在風口浪尖上的刺激,一雙手不知何時攀上了安黛的後背,猛然一扯…
安黛更加瘋狂,乾脆騎坐在項羽的腰間,吻著他的臉頰,他的脖子,咬著他的耳朵,雙手十指更是深深刺入他的脊背之中。
這種撕咬的刺痛,給項羽帶來最深層次的刺激快感,他整個人興奮的直顫抖,正在他要有進一步的舉動時,安黛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狠狠的咬在項羽的肩頭,劇痛的感覺傳遍全身,讓項羽頃刻間清醒過來。
“我們不能。”安黛伏在項羽肩頭,聲音中帶著壓抑的痛苦。
這幾個字,猶如暮鼓晨鐘,在項羽的腦海中敲響,我們不能,我們真的不能。
“我們不能。”項羽重複了一遍,腦袋耷拉著,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安黛輕嘆了口氣,“放我下來吧。”
項羽鬆開雙手,安黛從他身上滑下,整理好褲子,上衣已經被這傢伙暴力的撕破了,也幸好她為項羽買了兩套衣服,便將一件白襯衫穿上,遮住風光。
坐在床頭,安黛從包包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點上,放在嘴邊,一口一口的抽著,眼神迷離而迷茫。
剛才那一刻,她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了歌兒那雙靜靜的淡淡的眸子,在平靜的看著她,尤其那天趙姬為項羽證明,他看著項羽一半。
平靜之下,不知道蘊藏著怎樣的情緒。
“也給我一支吧!”項羽用被子裹住自己,坐在地毯上。
安黛將煙盒和打火機都遞給他。
兩人就這樣,你一支我一支的抽著,地毯上被褥上全是菸灰,他們卻恍若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