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是事實,很多人都知道,特別是當時給他看傷的醫生,當場就斷定他的兩條胳膊已經廢了。是他自己堅持,用繃帶包住胳膊,剩下的不用再管。三天後,他的胳膊上開始長肉,癢痛難忍,長肉的那個星期,幾乎每天都在嘶吼中渡過,嗓子都喊失聲了……
“怎麼恢復的?”紀寧非問道:“恢復的方法能不能用在小歌的身上,讓她把殘缺的腎長全?”
“竊聽器是怎麼回事?”唐御豐反問道。
“看來只有贏了,才能知道答案了。”
“可以。”
“半個小時,誰進的球多誰勝。”
“附議。”
……
紀茜的房間,正好能看到籃球場。
寧歌學演戲休息的間隙,站在窗邊看外面的夜色。
這一看,驚住了,然後忙叫紀茜也過來。
紀茜手裡拿著劇本,朝寧歌走過去,“不好好學戲,還有功夫東張西望的啊。”說著,就拿劇本敲了一下寧歌的頭。
寧歌一手捂頭,一手指著外面,“小姑,你快看外面啊。”
“外面有什麼可看的。”紀茜望出去,然後眉梢輕挑,“還挺有青春活力的嘛。”
寧歌把窗戶拉開些,這樣看得能更清楚。
“加油——”寧歌衝著籃球場的方向喊道。
剛進了一個三分球的唐御豐,朝寧歌這裡看過來,“虧她能看到這裡。”
“她的視力無法恢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