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警官,我跟你說啊,這件事是我跟會計那邊說好的,每一次都是那個錢數,為的不就是幫助朋友嗎,我也知道你剛才說是害怕我老婆知道這件事後,不依不饒甚至對宇夢他們不利,你心裡也應該清楚啊,做好事很難的,我這不也是無奈嗎?”彭勇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邵東輕笑一聲:“彭勇,你要是再隱瞞下去事情可就大了,我知道你一心為朋友,可是你也要知道,宇明不知道去幹什麼了,萬一要是因此而死了人,那你這個就是知情不報者。”
“邵警官,我不是都說了嗎,我就是一個好心幫朋友的,你也知道,我們家這種情況……邵警官你這就不對了啊,難道這個社會就不能有點真情嗎?幫朋友那就錯了嗎?”彭勇倒是越說越勇,膽子也大了起來。
“彭勇,你可以繼續為宇明打掩護,但是你要知道,就你老婆的脾氣,她怎麼會想不到,你會跟會計那邊串通好呢,這麼一大筆錢,如果和你一樣工作的人拿那麼多,你拿那麼點,是老婆會不知道嗎?”
第一百四十八章逃獄(六)
“其實很多事,我也沒時間在這兒跟你繞圈圈,你要是一直隱而不報,到時候你肯定脫不了干係,你現在說了,是為宇明好也是為了你自己好,宇明如果真的做出了別的違法犯罪,到時候恐怕這輩子就出不來了,甚至最後的結果有可能就是槍斃。”邵東說的可一點都不誇裝,就單單是這個逃獄罪,就夠宇明受得了。
邵東心中已經肯定,宇明第一開始是沒有逃獄的想法的,畢竟在牢中積極改造,為的不就是能夠獲得減刑早日出獄嗎?問題就出在一年之前,一年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宇明的心態會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非要逃獄不成呢。
七年已經服刑完三年的時間,其實如果宇明一直表現好的話,加上又不是故意殺人,很可能就會減刑半年或者一年,到時候正常出獄豈不是皆大歡喜。
這樣不顧未來的往外跑,目的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我知道,我都知道,邵警官我還是那句話,我什麼都不知道,您也別浪費你的時間了,我反正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會說的。”彭勇已經打定主意了,眼睛索性都閉上了,就是一句話,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種情況也是警察最無奈的時候,彭勇現在不說,也不能屈打成招吧,邵東輕笑一聲:“好吧,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我也就不為難你了,反正情況和後果我跟你說的一清二楚,未來會發生什麼樣子的事情你心中自然明白。”
送走了彭勇之後,邵東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其實現在邵東已經有了個大概的猜想,那是一條大魚,到底動不動怎麼動還是要商量一下才好。
臨近下班的時候,五組成員開了個小會,主要討論的主題就是在,到底要不要調查宇明曾經工作的地方背後的老闆,這個問題。
經過調查宇明
以前上班的地方就是施工隊,這個施工隊其實歸志明建築有限公司名下,而彭勇也是志明建築有限公司裡面的一名普通員工。
邵東整理了一下思路,跟組內人員討論,意思就是或許這個志明建築有限公司的某一位高層,就是這起案件幕後的操控者。
“大東,也就是說,你認為這背後的一切,都是志明建築有限公司裡一位經理或者老闆一手操辦的,且宇明就是為了他才逃獄的,目的可能就是殺了某人或者……反正目的不純就對了。”俞平皺著沒有說道。
邵東點了點頭,他的確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們現在到底要不要打草驚蛇,說實在的,如果我們現在擅自調查了有關彭勇工資卡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會被那個幕後之人察覺,到時候很多事情就棘手了,其實關鍵還不是這個,關鍵是就算我們調查出彭勇的工資的確有問題,錢就是那個幕後人出的,也只能證明這個人人性好,公司員工出了實情妹妹無人管,他出了錢而已,其他的什麼都證明不了。”
馬思點了點頭,其實邵東調查錢上的問題,也不過是想從所有的疑問點出發,看能不能在短時間之內,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現在宇明應該藏在黑暗中的某一處,伺機而動,還沒有找到機會動手,只要在這之前找到他,並且把他抓捕歸案,那麼一切事情都不會太糟糕。”
馬思忍不住哀嚎一聲:“東哥啊,你有沒有發現,只要是我們接手的案子,怎麼都這麼難調查啊,恨不能一點線索都沒有,恨不能一點突破點都沒有,這種事情還真是難辦。”
邵東輕笑一聲:“算了吧,小少爺,咱們這次已經算是好的了,起碼知道兇手可能是誰,起碼有個大方向,別不知足了,好了,你們也同意我的看法對不對,就是這件事,我們先不打草驚蛇,先暗自不動,等到找到有用的證據再一擊必中。”
邵東說完一拍桌子,說了句散會,大家各自回家之後,邵東一個人走在馬路上沒有開車,只是想著最近嚴寒侵襲大地,事情壓得又喘不過氣來,不如走在大街之上,清醒清醒腦子來得好。
“邵東?邵東!”就在邵東慢悠悠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後面傳來熟悉的呼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