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微微一笑:“我烤肉的手法還行,既然道友覺得香,等會多吃一些就好了,只可惜我身上沒酒,美~肉配烤肉,一定很美味。”
“哈哈,小子,衝你這句話,老子喜歡,”壯漢取出一罈烈酒,“大口喝酒大塊吃肉,這才他孃的快活,不想某些人,酒不沾,受虐自受。”
苦行僧面色不虞,只看著烤豬,很少理會身邊的大塊頭。
三月走了這麼多天,終於看見活人,心中有些高興,取來壯漢的烈酒,灌入口中,好不爽快。
壯漢見此,嘿嘿一笑,只是一隻手已然摸上了身邊的闊刀……
壯漢有個別名,叫做酒徒,喜歡一邊殺人一邊喝酒,嗜酒如命,殺人之前要喝酒,殺人時也喝酒,殺人後開懷暢飲,這是壯漢的嗜好。
壯漢正要提起大刀削掉這個敢在他面前喝酒的混球,然後詫異望向苦行僧,不明白這傢伙今天哪根筋搭錯了,竟破天荒的阻止自己殺人!
這一路走來,壯漢殺的人少說也有幾十人了,也沒見這姓白的阻止過,今日他這是鬧哪一齣?
苦行僧鬆開壯漢的手腕,眸光看著烤豬,說道:“肉應該熟了。”
三月擦掉嘴邊酒澤,幾口濁酒入腹,心滿意足,取下烤豬,自個撕下一條腿,剩餘的遞給他們,說道:“我這人呢,不喜歡欠別人,喝了你酒,這些肉給你們就算扯平了。”
苦行僧點頭,撕下一條腿,剩餘的肉被壯漢一把抓住,大口撕咬,狼吞虎嚥的吃著,忍不住讚道:“看你這小子生得皮細肉嫩,沒想到烤肉是一把好手,好久沒吃過這麼美味的東西了。”
當酒足肉飽,三月打了個飽隔,問:“不知你們去往那裡?”
“走到哪就去哪。”苦行僧起身,報以一個微笑,拍了拍破爛袈裟上的塵土,轉身就走,“後會有期。”
壯漢還沒吃吃飽,看到苦行僧要走,一隻手掄起闊刀,一隻手提著半隻烤豬,跟在苦行僧後面,嘴中嘟囔一句,“還是後會無期的好!”
待到這對奇怪的組合消失於夜色中,三月凝視苦行僧方才坐的地方,原先生長的雜草此刻失去了顏色。苦行僧打著赤足,地上還殘留有一絲血跡,隱約間,三月看到這些血液裡摻雜著一絲白色……
白族?
除了白長空是白族的倖存者,難道剛才的苦行僧也是白族倖存者之一?
當然三月也不能直接肯定苦行僧就是白族之人,多年前白族被滅族,除了白長空是唯一的倖存者,不曾聽說還有誰還活著的人。
三月起身繼續走。
壯漢跟在苦行僧之後,吃得肚子很撐,又不捨得扔掉這麼好吃的烤肉,於是放入空間戒指中,說道:“你認識烤豬少年?”
“第一次見面。”
“你蒙我呢?你這人從來見死不救,就算泰山崩於眼前也面不改色,這一路遇見那麼多人,我順手殺掉了,也不見你出手阻攔,可你卻偏偏為那少年阻止我殺人,老實交代吧,那小子肯定和你認識,是不是?”壯漢冷笑道。
“之前聽說過,他不認識我。”
“原來如此,看來你還是很在意世上唯一的弟弟,連你弟弟身邊的人都打聽得一清二楚,只可惜你這個弟弟卻一心想要你命,嘿嘿,你這個哥哥太失敗了。如果有一天可以親眼看到你倆兄弟手足相殘,那場面一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