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小禿驢極不情願跟在姓李的小尼姑身後,昨夜喝大之後,又調戲了那幾個嬌滴滴的小尼姑,後來被姓李的小尼姑撞見後,耳朵又遭罪了。
這不,今日被強行拉出來,說什麼要罰走一天。
姓李的小尼姑倒還有一些人性,自己也陪著小禿驢受罪。
小禿驢沒精打采,淡淡的抬起眼皮一眼,瞧著姓李的小尼姑屁股,然後想起那幾個經常被他調戲的小尼姑,心中就一陣苦,姓李的年紀都那麼大了,屁股還沒有那幾個未開竅的小尼姑大,胸脯那團肉雖說還可以看得過去,可畢竟還沒有那幾個小尼姑大呢。
小禿驢的師父說他佛心不夠,戒律不嚴,需要磨礪磨礪,可小禿驢不信那套,覺得人生在世就要圖個樂趣,沒了樂趣,活著還有個屁用。
就在小禿驢打哈欠的時間裡,忽然撞上了停下來的小尼姑,一個不穩,一屁股著地,模樣好不狼狽。
姓李的小尼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怒道:“走個路都能分神,如果叫你念經豈不是要睡著了?”
小禿驢捂著屁股站起來,嘀咕道:“我生性愚鈍,念不來經,睡著也不是一兩次了。”
因為這事,小禿驢可沒少被師父罰。小禿驢也經常訴苦,天生就這樣他自己也沒轍啊!
正如他每次唸經一樣,不聽不聽和尚唸經,念著念著就睡著啦!
“這裡不是兩指仙山,你師父平日對你管照不嚴,既然下了山我就得管你,不罰你走一天了,罰你念一天經。”
小禿驢暴跳起來,叫囔道:“不,不行,我寧願走兩天也不要念經。”
“這裡我說了算。”
“那你打我出氣好了。”
“等你念經出差錯時,我會打你的。”
“姓李的,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
“你說什麼?”
“清魚女菩薩。”
……
倪雲裳終於可以使用一些魂力,此刻半蹲於窗前,嬌軀使勁往下壓,擠出一個驚人的弧度,使得那兩團肉很翹,水蛇般的小蠻腰,加上胸脯前的豐滿的雪峰,只是一個背影,便能讓人慾罷不能。
她饒有興趣的望著街道上兩個光頭和尚拌嘴,這兩貨真是一對活寶,小禿驢處處提防小尼姑,而小尼姑又處處訓斥小禿驢,鬧得不可開交。
三月依舊在忙著手中的活,前些天研製出了一種靈藥,可三月覺得還能做得更好,於是繼續研製,可一天一夜下來,毫無收穫。
回頭瞧了一眼窗前的女子,三月面色一紅,不敢繼續再看,之前她是那麼的高高在上,被封印修為之後,和普通人又有何分別?如今就是跌落凡塵的仙子,正好看到了這麼誘人的場面,就算泥人都要被融化了。
其實這樣也好,至少她現在沒有那種綽綽逼人的冷豔傲氣,如今添了紅塵氣,變得更加好相處了。
“瞧,那兩個光頭,有趣得很。”
“是小禿驢和清魚女菩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