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魚哪裡肯放過,滿城追趕這小禿驢,一時間鬧出很大的動靜。
三月不想繼續耗下去,萬一小禿驢和尼姑的動靜鬧到了勾正哪裡,自己想帶倪雲裳逃走的計劃豈不是泡煲湯了,對安盼兮說道:“我不想鬧出大動靜,別以為憑你一人之力可以阻攔我,惹我急眼了,就算這裡距離城主府不遠我也要殺你。”
安盼兮冷笑連連,“你大可以試試?”
張文生把蠟燭放書桌上,便趴在窗前看著,道:“君子動口不動嘴,打架有辱斯文。”
這時,街道盡頭走來一個白衣嫋嫋的,風華絕世的人,她的出現,彷彿皓月都失去了光輝。
張文生瞳孔一縮,打量來人,此人正是前些日子在王母廟萬眾矚目,萬千光彩集於一身的梧桐。
梧桐比以前更驚豔,長髮如瀑灑落,三千青絲細如光線,無形中透發出超脫塵俗的氣息,她從小巷子走到街道,身後跟著一身白衣,英俊公子哥——白長空。
“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都和我一樣高了,嗯?不對,你的修為和我一樣,也和我一樣高了。”白長空對三月道。
倪雲裳望向三月,皺眉道:“你認識?”
“自然認得,當初在荊國,他們是我師兄。”三月道,對白長空點頭。
梧桐腳步不停,經過安盼兮身邊時,多看了那把琴兩眼,在她身邊駐足,淡漠道:“織夢之琴,不知道是否如傳說中的一樣夢幻呢?”
張文生趴在窗戶前對梧桐說:“織夢之琴封印著一頭可怕的夢魘,專門編造夢魘,可不是夢幻,別被這個美麗的名字給欺騙了。”
梧桐不再停留,走向三月和倪雲裳。
“還不給師兄問好?”
三月一愣,連忙道:“見過玄……師兄。”
魔淵之行,梧桐便一直庇護三月,那份情義三月一直銘記於心,後來還是梧桐給了百里傳送符才可以逃脫出青玄,所以三月對梧桐和白長空很感激,如果不是他們相救,自己早就死在青玄劍宗了。
安盼兮秀眉緊鎖,冷冷道:“既然你是為他們而來,便是敵人……”
梧桐徒然轉身,眉宇間盡顯凌厲之色,隨後以梧桐為中心,無形的力量蔓延,如黑洞一般吞噬四周。下一個瞬間,在場的幾人全部置身於另一個空間裡。
倪雲裳看了看四周,動容道:“外化心眼!你竟然開了心眼?”
這方空間,赫然就是梧桐的外化心眼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