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裡,紅蓮成了最引人矚目的人,沒人會關心掉落向大地的身影。
因為他只不過是一個失敗者罷了。
蘇長亭沒有死,全身有火焰,抓著劍的手一直不放,口中不停吐血,他只是看了天空一眼,艱難支撐著身子。
火焰下,很難看清他嘴角上勾起的一絲自嘲。
“我終究還是失敗了,這是我人生中第二次失敗吧,嗯,是啊,我又嚐到了失敗的滋味。”蘇長亭喃喃自語。
身上的火焰無法撲滅,灼燒的是他的神魂,再過不久,下場只會是魂飛魄散。
遙想以前,第一次失敗,那就是渡三宮劫時第一次失敗,註定了他人生永遠只能止步於此。
“我曾是蘇族最厲害的天才,二十歲渡過了二宮劫,二十一歲渡三宮劫……”
蘇長亭話中滿是苦澀。
“被羨慕的人,下場如我這般悽慘,我的劍道永遠之停留在二十一歲之前,還有我的境界,三十二年了,如長夜一般渾渾噩噩,哈哈……”蘇長亭不斷咳血,手中的劍一刻也不肯放鬆。
儘管他明白,再過一會自己就會魂飛魄散。
最後的時間,他想做的只不過是感受一下熟悉的氣息,這是他一直鍾愛的劍。
蘇長亭走了一會兒。
走到哪裡就死在哪裡吧。
這般想著,他抬起頭,望著前面出現的一個人,蘇長亭有些疑惑,但也沒有說什麼,因為自己即將死去。
來人乃是苦行僧,他朝著蘇長亭伸出一隻手,說道:“你若願意跟隨我,我便救你一命。”
蘇長亭望著苦行僧的手,如果自己伸手出去,接受他的好意,那麼自己身上的火焰就會被熄滅。
但是蘇長亭並沒有這樣做,他搖頭道:“我知道你憎恨蘇族,救我,是想借助我的手,將來滅掉蘇族。可我的出身畢竟是蘇族之人,我不能答應!”
“想想你以前的遭遇,是誰毀了你一生,是蘇族,因為你是蘇族分支,遭受他們的白眼和嫉妒!”苦行僧平靜說道。
蘇長亭大有深意的看著苦行僧,隨即緩緩搖頭。
苦行僧繼續說:“你是一個真正的天才,劍道和境界,終極一生都只能停留在二十一歲,如果你願意,我有辦法讓你重回巔峰,重新修煉,劍道可更上一層樓。儘管你荒廢了三十二年,但是憑藉你的天賦,我相信這些都難不住你!”
“重回巔峰麼?呵呵,我早就看淡了,死亦何妨,活著對我來說才是一種煎熬。因為我在曾發過誓,永遠不會做出傷害蘇族利益的行為,這個誓言的代價是蘇族永遠不能傷害我的父母和我的妹妹。”蘇長亭說得很平靜,臉上一直擁有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