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心中有感,回頭望去,漸而皺起眉頭,難道他們兩個要動手嗎?
十七和藥子緊緊盯著陳長安,隨時會出手。
陳長安法家出身,實力不在小魔王竹無修之下,而竹無修乃是魔道萬敦山出身,兩者之間本就是水火不容,如果要打起來,也是很常是事。
陳長安卻笑了起來,揮手道:“瞧把你緊張的,之前你我大戰三百回合,也不過是平手罷了,如果現在再戰一場,估計也是同樣的下場,誰都討不了好處。至於你我之間,若真要分出勝負就看看誰將來先一步能證道成仙吧。”
小魔王竹無修道:“你似乎有些顧慮,這可不像你啊!”
陳長安駁道:“你擅長佈局之法,求戰也不是你的作風啊。”
竹無修答:“那得看我心情,想戰就戰,想下棋則靜心。”
陳長安說:“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隨心所欲,這一戰我是不可能接的,因為九州之外存在的詛咒契約似乎鬆動了,距離九州最近的外族生靈以某種手段潛入了九州,目前混進了幻星秘境,若我和你一戰,說不得你我都會受傷,到時暗中虎視眈眈的外族生靈出手,得利者是他們,最大失利者即是我。”
此話道出了事實,陳長安目前孤身一人,若受傷,並沒有什麼人可以庇護他,而竹無修不同,他擁有殘燭至寶,就算重傷,也有保命的手段。
三月想到了進入幻星秘境後,遇見的外族生靈,螳皇族,之前一直不明白外族生靈是如何混進了九州世界,如今聽到陳長安這番話,才明白,原來隔絕九州和外界詛咒契約鬆動了。
依此看來,進入幻星秘境的不僅僅有螳皇族,恐怕還有其他的外族生靈,只是目前並沒有現身罷了。
陳長安喝完了酒,起身走向三月,一點也不見外的再次勾搭三月的肩膀,以極低的聲音在三月耳邊說道:“給你一句勸,遠離這個女人,最好徹底斷絕關係。”
說完這句話,陳長安就走了,揹著小竹箱,在風雪中獨自而行。
三月望著他的背影,抿著嘴角,嘀咕一聲:“有病吧!”
竹無修喝完酒之後,深深的看了三月和倪雲裳一眼,並沒有找麻煩的意思,三人出了酒肆,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入夜之後。
三月和倪雲裳在酒肆裡住了下來,並且三月從儲物袋裡取出儲存的肉,坐在火堆傍邊烤起來,卻是心神不寧。腦海中總是莫名想起陳長安離去前的話,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陳長安並不是糊塗人,相反他幾乎什麼都知道,心中比誰都精明。
而他給自己的忠告到底是好意,還是刻意為之?
倪雲裳看了三月半響,忍不住問:“你有心事?”
三月抬起頭,凝視倪雲裳的眼睛說:“等出了幻星秘境,你能帶我去幻音仙山一趟嗎?”
這段時間,三月和倪雲裳一起行走,彼此都瞭解了自己的過往,之前,倪雲裳對是三月說,她自小是孤兒,拜入幻音仙山學藝多年,因自身極高的天賦,後來一步一步成為了幻音仙山傳人。
倪雲裳感到一絲詫異,不明白三月為何突然這麼說,她想了一下,認真說:“其實幻音仙山是不能容許外人進入的,不過你既然想進入幻音仙山,等出去之後,我帶你上山一趟又何妨。”
三月心中終於釋然,收回目光,一門心思都在烤肉上。